下楼后,才刚走出楼道,陆悦声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等待的司净祁。
他接过她的包,掂了下,疑惑道:“怎么这么重?”
他记得她出门那会儿包里好像也没装什么东西。
陆悦声解释:“哦,思洁送了我东西,我给放包里了。”
司净祁点头,帮她将东西都放到后座后,才不紧不慢地上了车。
回到家里,司净祁在做饭,陆悦声就坐在沙发上看他那本还没看完的书。
上面全都是律法内容,一大摞的文字堆积,很单调无趣,这种其实看起来还是很折磨人的,就像前段时间的她。
内容无聊得很,但又不得不强迫自己看下去,一来是为自己的新文做准备,毕竟她不想被人嘲笑是个文盲,写出来的东西毫无根据,她好歹也是个正儿八经的本科生,不太想给自己的母校丢脸;二来又不想让司净祁认为自己是居心叵测接近他,虽然她确实是,但怎么的也得制造点共同话题出来。
以至于那段时间,她足足看完了四本,这么一想,她着实是吃了不少苦,也该讨回来了。
因为前两日她说自己这段时间运动少,想吃点少糖少油的,司净祁就给她煮得很清淡。
吃完饭陆悦声就先去洗澡了,今天抱了滚蛋一下午,身体也出了点汗,她还是很讨厌自己身上有不好闻的味道的。
等她洗完出来,司净祁也紧跟着进去。
两人在一起后,司净祁很少再去健身,因为时时刻刻都想抱她,但又怕她嫌弃自己流汗,再加上是个处女座,对自己也有一点小洁癖,每回一下班都洗得很早。
趁着浴室里还有水声传来,陆悦声从包里拿出那瓶红酒,还有蒋思洁最后扔进去的那个开瓶器,
她转开瓶塞,将酒倒了些在之前自己做的那两个杯子里,然后静待某人出来。
水声停止,空气里安静一刻后,开门声传来。
等他坐到沙发上后,陆悦声若无其事地端着两个杯子在他身旁坐下,笑盈盈地说:“请你喝可乐。”
司净祁接过,看了眼颜色,又闻了下味道,蹙眉:“红酒?”
“呀。”陆悦声面不改色的,“还以为司律没喝过,会傻乎乎地被骗过去呢。”
司净祁握住她的腰,轻笑了声:“我是没喝过,不是没见过。”
“那要不要喝一口。”陆悦声继续撺掇,“我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那个瓶塞拧开的呢。”
司净祁眯眼:“安的什么心?”
陆悦声被拆穿也丝毫不慌:“你不是都猜到了吗,要不要干一杯,说不准一口也不至于醉的。”
司净祁其实已经知道她想做什么了,但她想玩,他突然也想陪她一起玩,犹豫几秒他还是同她碰了个杯喝了一口。
红酒很醇,入口的味道比她上次的那瓶鸡尾酒还要强烈,像是一瞬麻痹了他脑皮层的神经,麻麻的。
他喝不惯,想放下。
陆悦声注意到了,自己也喝了一大口,却没有咽下,而是直接跨坐到他身上,然后低头,过度给他。
因为喝得急,酒精的反噬很快到来。
司净祁抓着她的手,抬头仰视她,目光开始恍惚:“陆悦声,你很想看我喝醉?”
陆悦声表情无辜,话声里还有撒娇的意味:“你都猜到了,那能不能自己动手啊。”
对于她,他似乎总是有求必应。
又或许,他也想知道自己在半醉的情况下究竟会怎么做。
相视一刻,他拿起桌上的杯子,猛灌一口后,开始亲她。
她腰很细很软,一用力按就能彻底贴住自己,另一只手抵在她腿上,慢慢往上。
□□的感觉很清晰,她眼神迷蒙地望着他:“看来网上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
“什么?”司净祁微微抬起脑袋,有些听不进去她说的话了,只想亲她。
他的睡衣是V领,此刻因为磨蹭,领口敞得很开,里头的腹肌若隐若现。
陆悦声顺势将手伸进去,趴在他身上,声音很轻:“他们说,男人在喝醉的情况下,是ying不起来的。”
他此刻的脸很红,不知道是因为她的话,还是醉意在翻涌。
他按住衣服里的那只手,眼眸深邃地看着她:“我还不至于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他去咬她的耳垂:“今晚,你想吗?”
“如果你还有精力的话。”她灼热的气息吐在他脸上。
事实证明,男人还是很听不得这话的。
他站起身来,一手托住她,另一只手扯开她的绑带。
将她放到床上后,他埋在她腹间亲,又慢慢往上。
他这一次明显比上一次有经验多了,只是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更加的迫切。
他挺身,食指上的戒指没摘,冰凉的触感游走着,让她止不住颤抖了下。
他将她抱起,后背靠着挡板,又把她放下。
陆悦声无力,软绵绵靠着他,手指漫无目的地摸着他的腹肌。
“宝宝。”司净祁声音很沉,搂着她,“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