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被司净祁吓得不轻,陆悦声轻笑道:“放心,我没那么缺德。”
她仔细回忆着他刚刚说的话,最终提取出一个关键问题来:“你过你说搬家就能助我事业更上一层楼,这事真的假的啊?”
曲洛河扯了扯唇,原来是只关心这个啊。毕竟日后变故太多,他还是觉得得先叠个甲:“我都说了是塔罗牌说的,至于信不信就由你喽。”
陆悦声挑起眼:“知道了。”
…
从占星店里出来,她就直接回了家。
这段时间事情不多,她便坐下来开始拆前几日堆积在客厅的快递。
才刚被曲洛河建议搬家,结果之前买的装饰品这些天就接二连三地到了。
想着能挂几天是几天,她还是决定先去把阳台的风铃给换了。
然而出来才发现,司净祁就站在他家阳台,看上去已经站了有一段时间了。
听到动静,他下意识扭头看向她的方向。
陆悦声本想直接回屋的,但想着现在两人都已经没关系了,若是自己表现得别扭就好像她还在隐隐期待什么一样,于是装作没注意到那道目光,心无旁骛地将新的风铃挂上。
转身要进去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陆悦声,你有心吗?”
陆悦声脚步顿住,微笑着看向他:“和你在一起时,你当下所认为的就是我真实的情感。”
司净祁眉心一拧,眼前蒙了一层雾,像是有些看不透她:“那你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说出‘分手’这两个字?”
“因为我觉得再拖下去对谁都不好。”她很坦然地和他解释一切,“我有我的事要做,而你在一段感情出现裂缝后,还能做到坦率地接受吗?”
司净祁唇线紧绷,良久,从喉间滚出一句:“你不是我,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陆悦声不紧不慢地纠正他:“你说错了,我永远都不会站在你的角度思考,我只会选择一个对我来说最优的选择。”
“所以你就能随便地放弃我!”司净祁不甘地说。
“我只是提出来。”陆悦声提醒他,“先放弃的是你。”
撂下这句,陆悦声没再去看他的神情,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屋。
她坐到沙发上,开始思考曲洛河说的话,或许他说的不无道理,现在这样的关系再闹下去也容易激化成仇人,倒不如彻底斩断。
只是搬过来还不到一年就要搬走,毕竟是交了房租的,再迫在眉睫也得先把这钱花到用处吧。
她看着躺到自己怀里的滚蛋,摸了摸它的脑袋,商量道:“你想不想离开这里呀,叫一声是要,叫两声是不要。”
平日里一看到吃的就喵喵叫个不停,一到这个时候滚蛋突然就一声不吭的。
想着也指望不上它,陆悦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点进林经理的朋友圈来看。
他这个微信是工作号,所以里头发的都是和房产有关的消息,要么是某平层装修好晒一晒的,要么就是交易成功的。
她慢悠悠地划了几条,不得不承认,他们小区的装修风格确实踩在她的审美上。
*
因为家里的冰箱空空如也,陆悦声就想着去商场里进点货来填一填。
出去那天是周日,但蒋思洁这段时间在外地出差,她前些天预订的一套衣服还放在商场二楼的一家服装店里一直没去取,生怕寄放太久店员会一个劲儿地催,她就拜托陆悦声先去取回来放她家。
陆悦声先打算去店里确认一下衣服还在不在,确定还被店员保存着就让蒋思洁通过电话同店员沟通一阵。顺利取走后,她正打算下楼。
想买的东西她在手机的备忘录里登记了,垂下头刚一点开来看,身后突然传来粗哑的一声:“陆悦声?”
那道声音很大声,甚至音色还有些熟悉,她下意识转身去确认,然而在看清是陆明成和魏宴之后,她眉心顿时拧起。
许是太久未见,魏宴之此刻的表情隐隐有些惊讶:“阿声,你怎么在这?”
然而陆明成就像是怕她下一秒就跑了一样,急忙跑上前来拽住她胳膊。
他力道很大,扯得她生疼,但她又挣不开,便看向面上与她还有几分情面的魏宴之。
魏宴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同陆明成说:“你冷静点,她是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