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陆悦声感觉有一股力道搭上了自己的肩。她慌忙回头,视野里顷刻就出现司净祁的身影,脸上还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不解地问她:“玩什么游戏呢?”
陆悦声尴尬地笑了笑,胡编道:“玩十五二十呢,对吧,思洁。”
蒋思洁也上道,立马就接茬:“对对,你这技术太差了,还是得多练练啊。”
陆悦声打量了下他,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生气情绪,她顿时松了口气,嘟囔道:“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
司净祁诧异地抬眉:“我记得我好像前两日就和你说过了吧。”
这时候要是说忘了,那就是罪加一等。陆悦声连忙打着哈哈说:“我当然知道,我是指你今天下飞机了怎么也不说说。”
司净祁唔了声,眉目间藏了点疲惫,解释道:“我一下飞机就往家里头赶了,本想着给你一个惊喜的,结果你先给我一个惊喜了。恰好高师兄给我发消息问我要不要过来酒吧聚聚,我一猜就能猜到会在这里碰到谁,果断就同意了。”
听到这话,最先庆幸的是蒋思洁,还好她刚刚没说出什么挑拨离间的话来。
陆悦声找着机会就转移话题,故作惊讶道:“高师兄也在啊。”
司净祁给她指了个方向:“那儿呢,要不要一起过来坐坐?”
陆悦声看向蒋思洁说:“那过去凑凑热闹呗。”
几人一块儿过去时,高天宇正对着他们,立马就注意到了,连忙起身迎接道:“六六也在,这位是?”
陆悦声替她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叫蒋思洁。”
高天宇很得体地说:“幸会幸会,我叫高天宇,这位是纪昀,我们之前都是和我师弟一起合伙开律所的。”
蒋思洁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了解。
坐下后,这一块的气氛有些安静,像是来了新人大家就不敢放开聊天了。高天宇又是个爱热闹的,拍了拍手提议道:“诶,咱别干坐着,你们会不会玩十五二十啊?”
再次听到这个游戏,司净祁下意识看向陆悦声。
陆悦声心虚地对上一眼,又连忙撤开,怕蒋思洁放不开,替她说道:“我朋友是老手了,我也会一点。”
但蒋思洁明显这段时间被工作压榨得厉害,好不容易放假,自然要狠狠放飞一把,直接建议道:“也别光玩啊,加点筹码,输了的回答一个问题,必须说实话,说不出来就喝酒。”
高天宇顿时就来劲儿了:“玩的就是心跳是吧。”
正好他这么久以来被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就想借着这个机会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来。他看向陆悦声,像是询问她的意见。
陆悦声立马说:“我可以。”
纪昀也说:“我也没问题。”
当全场目光都投到一个还未发表意见的人身上时,他喝了口水,十分淡定地说:“你们玩,我不会。”
见他刚刚那神情,陆悦声觉得他应该是第一次听到这游戏,也怕高天宇强迫他,自家男朋友还是要站一下的,她帮他找补道:“司机不能喝酒。”
高天宇这才放他一马。
恰好四个人两两分组,陆悦声对上的是高天宇,第一轮开始时,陆悦声不负蒋思洁所望地输了。
高天宇觉得这简直是天助他也,得意地笑了下,又搓了搓手以示礼貌地先说一句:“什么都能问是吗?”
陆悦声果断地说:“是。”
高天宇心一喜,清了清嗓子说:“行,那我可就…”
然而话还没说完,陆悦声就表情无辜地打断道:“我已经回答完你问题了,该下一组了。”
高天宇两眼一瞪,明显是懵了:“诶,刚刚那不算的。”
司净祁似乎已经猜到他想问陆悦声什么了,紧跟着附和道:“高师兄想一下问两个问题,怎么那么赖啊。”
“哈?”高天宇震惊地张大嘴巴。
也没人说这还有夫妻档呀。
但刚刚那话语义不明,确实又难以界定那是不是算一个问题。
他咬牙道:“你小子,行,这次就先作罢,下一组继续。”
蒋思洁不亏是老手,略微出手就能赢下对方。反正对面也是不熟的人,她直接犀利地问:“在场的这几个人里你最讨厌谁,要求说出理由。”
此话一出,剩余的三人都好奇地看向纪昀。
但纪昀明显不觉得这是什么难题,脑子不过思考就直接说道:“高天宇!至于为什么,那是因为大学时期我和他一个寝,有一回我躺床上玩手机,那手机不小心翻下去,落在了衣柜后面,我就只能爬进桌子底下去捡,结果被他拍照发校园墙去了,直接丧失了大学四年的择偶权。”
他越说越气愤,像是恨不得将他撕碎一般。
高天宇明显是忘了这回事了,略显惊讶地说:“我还干过这事呢,那可真是对不住了哈。”
话里全然没有半点道歉的诚意。
他目光一转,落到了陆悦声身上,胜券在握地说:“六六,到咱了。”
这一局,陆悦声又不负众望地输了。
连司净祁都忍不住在她耳旁小声吐槽道:“看来技术真不怎么样。”
陆悦声杵了他一下,示意他住嘴。
高天宇哼哼两声,这回没再整前摇,直白问道:“当初是因为什么事分的手?”
虽然司净祁已经回答过他不止一次的,但一会儿和平分手一会儿骗色的,连那种自恋的理由都能说得出口,高天宇着实不信他这个师弟的话。只是纠结越久,心中就越有执念,他非得弄明白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这话,陆悦声还没有反应,蒋思洁先替她心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