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时表情窘迫。
“这里得用清水洗一下,然后擦点碘伏消毒。”
“你亲我一下,比擦什么药都管用。”林司原用指节抬她的下巴,“你主动一次,我就不追究你咬我的事。”
陈梦时怔怔看他。
林司原微扬头,指了下自己的喉结。
他的喉结特别突出,正中有颗小小的痣,她记得。
很独特,还有点性-感。
陈梦时脑袋一顿一顿的,最终将唇瓣落到他喉结上。
男人的胸膛变得又烫又紧绷,搂她的手臂也在不断收紧,他喉结不住滑动,让她几乎要吻不住。
正当她要离开的时候,林司原又说:“梦梦,用舌头好吗?”
他嗓音哑的不像话,语气里没有了刚才那种强硬,而是变成了恳求。
陈梦时只好学着他,改用舌尖轻舔,刚碰到,就惹得他连连闷哼。
也就几下,林司原就受不了了,哑着声说了句“梦梦乖”,之后猛地握住她后颈,抱着她狠狠亲了一会,才满意将人放了。
外面天渐黑,林司原叫人送了些餐食,还有碘伏,他洗过澡,陈梦时小心为他擦上碘伏。
没等吃饭,林司原突然接了个电话,之后告诉陈梦时把饭吃了,就拿着笔记本电脑去了客厅。
陈梦时坐在餐厅里,看不到林司原,但能听见他时不时的说话声。
说是游戏出了什么bug,商讨修复,和怎么补偿玩家之类的。
她快速吃完饭,然后带着手机蹑手蹑脚去了卫生间,这里的门锁竟然也被拆了,林司原真的是个疯子。
林司原不放她回家,她只能跟爸爸扯谎说自己去同事家睡。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她不知道爸爸还会不会相信。
但她暂时也没别的办法。
战战兢兢洗完澡,她发现自己真的来了例假,突然来的,还好她一直随身带着两片卫生棉,也还好她把包包和手机都带进了卫生间。
她捂着肚子出来,看林司原还在客厅,想直接回房间睡觉,但刚走两步,就听见客厅传来声音。
“陈梦时,洗完了就过来。”
命令的口吻,她只好乖乖过去。
他洗过澡后就一直光着上身,陈梦时不敢多看,好在他突然被工作给支走,不然刚才那顿饭不知道得吃成什么样。
林司原腿上搁着笔记本,页面上的乱码她完全看不懂,他朝茶几扬下巴:“喝了再休息。”
陈梦时扭头,看到上面放着一杯冲好的红糖水。
回忆如钩子般猝然将她钓回到四年前那个下雪的寒假,那时候,林司原刚刚接受他们重组的家,他以哥哥的身份为她准备过红糖水,还有馄饨。
他们一家四口也刚刚开始按照正常的故事轨迹朝前走,可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一切的幸福都狠心打破,故事不受控制的偏离了那条幸福的长长轨道。
对此,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
红糖水冒着热气,他刚刚一直在抽空观察她的动向,从餐厅到客厅,再到浴室。
她愣着不动,林司原就端起杯子,侧头提醒她:“坐下,喝。”
陈梦时坐到沙发上,接过来,凑到嘴边小口小口喝。
林司原侧目瞧着一旁的人,她刚洗完澡,身上香味扑鼻,本来两片有些发白的唇,喝过红糖水后慢慢恢复红润。
可爱。
好想亲一下,再咬一下。
她喝完,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和他说了声:“谢谢。”
林司原问:“肚子疼吗?”
她点头,目光不经意落到他薄韧的腹肌上,只一秒就闪开,她不自然地眨眨眼,又说:“有点。”
林司原把笔记本放到一旁,忽然侧身抬手,陈梦时下意识往后躲,她紧靠沙发背,微皱眉:“不……”
林司原垂了垂眼睫,说:“只是给你揉肚子。”
他说着,手覆上她的小腹,轻按轻揉起来。
他手臂上的青筋随着揉搓的动作痉挛跳动,大手像个暖炉一样。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陈梦时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不断的加快加重。
他这么揉了一会,她的肚子确实好多了。
“不疼了,谢谢哥哥。”她急着想离开这,“我想回房间睡觉。”
“想摸吗?”林司原很突兀问了句。
“啊?”陈梦时懵道,“摸什么?”
他默不作声,拿起她的手慢慢从自己的胸前顺着摸到腹部。
陈梦时按在上面,很烫,一块一块的硬,像烧着的老式搓衣板。
“……我没想摸。”她耳尖微红,想抽回手,但他按着不放。
“那你刚刚偷看什么?”他懒懒嗤问。
“我没,没偷看。”
男人低低一笑:“没关系,梦梦,你想摸哪里都可以,哥哥都让你摸。”
陈梦时怔怔看着他,手不知道该不该动。
“我抱你去睡,好不好?”他语气温柔异常,好像完全忘了傍晚的时候,她咬了他的事。
“我自己去就行。”
她拒绝了,但还是被他抱到怀里。
林司原抱着她到卧室,小心把她放到床上,又给她盖好被。
他坐在床边,用手轻抚她的头发,就像对待一个小宝宝似的。
“明天你休息,跟我一起去公司吧。”他说。
明天是周末。
“去公司干嘛?”陈梦时问。
“随便逛逛。”
“我不想去。”
“就上午,很快的。”
她拒绝不了,林司原低头亲了下她额头,温声:“乖,你先睡,我等下就来陪你。”
半小时后,林司原扣上电脑回房。
房间里窗帘没拉,外面微弱月光照进,朦胧中,他看到床上有个小鼓包,她侧身蜷缩在被子里,长发铺开散在一侧,额头和鼻梁露在外面。
这是夏天,她还把被子盖到脸上,屋里空调都没开。
不热吗?
还是说,她在用被子防他?
林司原开了空调,拉开被子躺进去,从背后抱住她,她呼吸均匀,没有躲,说明没被吵醒。
不会是装的吧。
他挺了挺腰,撞了下那里。
没反应。
看来她今天真是累了,要搁平常,她早给他一巴掌,然后骂他是变态,最后呜呜地哭了。
睡得这么死,也不怕他做什么坏事。
他鼻尖贴向她脖颈,闻她身上能让他心安的栀子香味。
就这么闻了一会,他忽感内心一阵堵。
想起她总是用极为厌恶的眼神看他,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
他就又开始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