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味道很好闻,头发也香,林司原一直应着,受不了了就歪头去吮她的脖子。
陈梦时脖子那被搞得很痒,没办法好好看电影。
她躲着抗议:“能不能别亲了,好好看电影行吗?”
林司原理直气壮的:“你看你的,我亲我的。”
“你一直亲我,我看不下去。”
林司原掰过她的脸,说:“那就别看了,直接亲。”
“......”
他凑过来要亲,一旁手机突然响铃,来电显示爸爸。
陈梦时拿起手机,想起身到别处接,但被他按住。
“就在这接。”他说。
“那你能不能别出声?”她恳求道。
林司原挑挑眉:“看你表现。”
她顿了顿,心虚接通。
那头爸爸问她晚上回不回家。
她刚要说话,林司原就故意用舌尖舔她的脖子,她痒的一时没说出话,边缩脖躲边控制自己的语调回话。
她只说了一个字:“回。”
之前一直和爸爸撒谎说去同事家住,爸爸早就起疑心了,她真的没法再撒谎。
怕林司原听出来,出声漏了馅,她赶紧结束通话,说:“爸爸,我在路上了,先挂了。”
迅速挂掉电话后,她扭头看林司原,他果然沉着脸,非常不满地看着她。
陈梦时怯怯道:“我总跟爸爸撒谎,他现在已经怀疑我了,今天一定要我回家,能不能让我回去住一段时间,至少打消爸爸的怀疑,让他放心。”
林司原凝了她一会,点头说:“可以。”
陈梦时眼中放光。
“不过...”
他说话总是大喘气,“过了这几天,我希望你直接搬过来。”
他答应一件事后,后面必然会跟着别的条件。
而且都是过分的条件。
陈梦时皱起眉,摇头说:“不行的,我没有理由单独出来住。”
工作就在本地,也不用出差,医馆离家也近,她有什么理由搬出来住?
林司原眉眼淡淡:“你会想出办法的。”
陈梦时别过头,对他的不管不顾表示气愤。
“不愿意?”林司原松散往后一靠,“那我就直接告诉陈凌天,这段时间你其实一直住在我这,省的你再撒谎了。”
陈梦时扭头,无力恨道:“林司原,别再过分了可以吗,你会把我逼疯的。”
“你不在,我也会疯,你说我们两个发起疯来,谁会更疯?”
“你……”跟他讲不出道理,陈梦时欲起身从他怀里离开。
林司原用一只手臂捆住她腰腹,用力拉回来,让她乖乖回到怀里。
他扭她的脸,让她看着他:“乖乖听我的,搬过来,这样你既不受苦,陈凌天也不会有事。”
林司原的确比她疯,尤其是在接吻方面,他总是能将她溺于深海,不给她丝毫喘息和生存的可能。
陈梦时被他钳着,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张着嘴任由他搅弄。
他似乎完全不嫌弃她,会把她溢出来的口水全部吸走吞到肚子里。
外面日头要落了,余晖透过客厅落地窗洒进来,将两人环抱紧贴的身体渲染昏黄。
电视上响起电影台词:“I'll never let go……”
“我永远也不会放手……”
他吻的热烈,亦如他对她狂热的心,他不会放手,不管用什么办法,卑劣也好,无耻也罢,就算强绑也要把她绑在身边,他只要她在他身边。
现在她不爱没关系,只要时间够久。
她总会爱我的。
电影声和暧昧声混杂在一起,日落光照的陈梦时脸颊绯红,没几分钟,她身体又软了。
她眼睫不住发颤,鼻腔里不受控的发出吟声。
林司原很喜欢听这种声音。
他搂着她身体,亲的愈发用力,直到被她用拳头重重锤了后背,他才离开她的唇。
她喘着气,断断续续说:“能不能...让我歇一下...我没法...呼吸了。”
他也喘着,问:“几次了,还不会换气?”
“你,你不让我换。”陈梦时气急。
他勾唇:“再来一次,这次让你换。”
陈梦时气还没喘匀,又被按着后颈被迫接吻。
他整个舌头搅进来,弄了几圈,出去,就贴着她的唇说:“呼吸。”
不用他说,陈梦时也知道抓紧呼吸。
喘了两下,又被搅进来,反复几次,陈梦时都有些头晕了。
她整个人瘫软,浑身像没了骨头似的,林司原看她脸上粉粉的,晕晕乎乎闭着眼,叫她也没反应。
他心里直叹气,接个吻就这样,以后要是干别的她能承受得了吗。
太堪忧了。
她身体不适,他也不为难她了,等她缓和一点后,他问:“需要几天能搬过来?”
陈梦时想了想:“半个月吧?”
林司原偏头笑了:“你逗我呢?”
“我需要想个合理的理由搬家啊,而且……”她低下头,小声说,“我还得收拾东西,我东西很多的。”
她不敢和他对视,她也知道用这种理由搪塞他,有点小儿科。
林司原没有大发雷霆,默然不语伸胳膊去拿茶几上的手机,指尖划了两下屏幕,随即陈梦时的手机响了。
收到一条短信:【您尾号xxxx的卡收到转账汇入500000元】
陈梦时:“?”
完全懵了。
林司原看着她,淡声说:“什么也别拿,都重新买。”
“最多一周时间。”他又说道,“一周后必须搬过来。”
陈梦时不会要他的钱,即便他强硬的打到她卡里,她也一分都不会动。
她也不想搬过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在他面前,先答应下来,稳住他的情绪,省得他发疯。
陈梦时被放回家,之后的一周,林司原都没有联系她。
当然,她也不会主动联系他。
一直到期限结束的头晚,林司原给她发了条微信。
L:【好了吗?】
林司原的微信还和三年前一样,昵称是个大写的“L”,没设置过头像,还是最初始的白色,他也没有朋友圈,没有签名,没有封面。
一切都是空的,就像个人机,所以很少有人能彻底猜透他的心思。
三年前陈梦时把他的号码和微信都给拉黑了,一周前在林司原的逼迫下她才拉了回来。
梦:【能不能再给我几天时间,我还没想好怎么跟爸爸说。】
L:【你确定?】
梦:【对,再给我三天时间,到时我一定搬。】
那头没再回复。
第八天,她下班回家,开门进屋。
换拖鞋时,她看到门口地垫摆着两双皮鞋,爸爸今天回来的还挺早,还带了客人来?
她朝里面喊:“爸爸,我回来了。”
她走进去,先是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爸爸,而后又看到爸爸旁边坐着的男人——
林司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