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另一半被他猛然凑上来的唇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吻一如既往的炽烈,每吮一下,她的五根手指就会被他扣的更紧一分,许久没有接吻,陈梦时已经忘了该如何应付他的纠缠。
感受到她的无措和木讷,林司原离开她的唇,看着黑灯下那张柔和白皙的脸庞,哑声说:“陈梦时,你那舌头是摆设吗?”
陈梦时胸口起伏,双唇紧抿,一个字不说。
林司原熟悉她这种策略,誓死不从,总以为鸡蛋能硬过石头。
“张嘴。”他顿了两秒,“或者我现在把陈凌天叫过来。”
小羊马上就开口,急着说不要。
只要她开了一点口,他就能找准时机顺势侵入,他没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力道很重的缠着她□□,就像是某种惩罚。
他就是生气,气她根本就没想过什么理由,压根没想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他呼吸好重,鼻息烫人,湿了的发梢垂下来,扎到她额头上,发烫的胸膛与她身体紧贴,陈梦时觉得好热好热,浑身都汗津津的,很难受。
林司原蓦地直起身,接着,她睡衣领口的扣子被他一把扯开,圆圆的扣子弹到衣柜上,发出的脆响把陈梦时吓得一抖,他动作粗暴把她上衣褪到肩下,而后俯身,滚烫的唇急切落下。
陈梦时根本不敢出声,因为爸爸就在那边的房间里。
林司原知道她在忍耐,恶劣的玩了起来,那张凌厉亢奋的脸庞隐在暗中,像个人面兽心的恶魔,他又舔又咬,故意用舌尖在肩上绕圈。
陈梦时受不了和他求饶:“别这样弄我好不好,求你……”
“哪样?”他在做着,还要不怀好意问她。
“……别舔了。”
林司原嗤笑了声,停住,说:“例假走了吧。”不是问句。
“没有。”
林司原捏她的脸:“再骗,我没看见卫生间垃圾桶里有卫生棉。”
陈梦时气道:“你变态!”
她说的对,他就是变态。
变态到鬼迷心窍偷拿妹妹的外套闻,用她用过的杯子喝水,因为不确定她喝的是哪一边,所以他嘴唇贴着杯子转了一圈。
变态到去他们公用的卫生间里,摘下那个无数次擦在她身体上的浴球,用力闻上面的她的香气。
变态到许多个不眠的夜晚,想着她的脸,她的笑声,然后某处不受控的应起……
可那又怎么样呢,他只是喜欢她,他只对她一个人变态。
她早晚都是他的,对妻子做这些,不是很正常吗。
林司原拇指按在她唇角,低低道:“小点声骂,别让陈凌天听见了。”
陈梦时扒开他的手,满脸愤恨:“林司原,你今天不是真心来道歉的,是存心来折磨我的,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的呢?”林司原边说,边用膝盖抵开她的腿,“我不是存心来的,你不想我,不找我,我就只能主动来看你了,这不能怪我。”
没等她说什么,衣服一掀,他什么都不顾的吻下来,没有隔着布料。
全身下上的神经都被他的唇齿牵动着,她抖个不停,鼻腔和齿间发出的那些声音让她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
她不想这样,可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这样。
林司原喜欢听她发出的这些声音,也喜欢感受她颤抖的样子。
他身心得到了极大满足,他忽然很庆幸她不愿意搬家,这才让他有机会在她的床上与她亲吻,一定要在这,才会足够的刺激。
不知不觉间,他湿漉的发梢搭在了她的腿心。
触碰的瞬间,她身体剧烈一颤。
“别,别亲那。”她声音不稳。
林司原听见她说别,但没有停,这次不是故意的,是没法控制。
他一周没见她,没亲到她,没抱到她,想的快要疯了。
“梦梦,你这里好软啊。”
他头埋着,声音闷闷的。
“你,你不要……”不知怎的,她有些神志不清,话也说不顺畅,都不知道自己具体要说什么。
林司原爬上来,贴在她耳边低喘:“好想做。”
陈梦时终于找回点理智,抽出手给他一巴掌:“林司原,你滚开!”
漆黑房间里倏而寂静的诡异。
空间有限,她打的力道并不重,林司原舌尖顶了下腮,扬唇笑了:“打的太轻了,不疼,要不重新打吧。”
陈梦时难以置信:“你,你疯了。”
林司原直起身,跪在她腰两侧,抓起她两手往上抬。
“看来还是得把你绑上,你才肯乖乖听话。”他撑在上面,弓着身看着她,“是吧梦梦?”
陈梦时两手腕交叉被他一手固定在头上,前面完全没了庇护,她慌的要哭了。
“求求你,哥哥,不要碰我,你是我哥哥,你不能这样,求求你,不要在这,不要在我的房间,不要在我的床上。”
“梦梦,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可以这样做。”
“不,我一直把你当哥哥,亲哥哥。”陈梦时绝望道,“如果你这样做,我会很痛苦,我会死的。”
“陈梦时,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个思想转变?”
“一辈子都不能。”
合着她压根就不是因为什么哥哥妹妹,她就是不喜欢他呗。
“你能。”他低头,要吻下去。
“不要,林司原!”陈梦时急道,“除了这个,别的我都可以做,真的。”
男人的唇滞在半空,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除了这个,”他挑了下眉梢,“都可以?”
陈梦时连点几下头,确定道:“除了这个都可以,我怕,我还没准备好,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她真的不想就在这,她的家里,她的床上。
林司原顿了很久,才松开手,翻身侧到一边,一手支着脑袋看她。
“行。”他开始提要求,“我现在心里很不痛快,你得哄我。”
她侧头问:“怎么哄?”
“换你来主动亲我,亲到我满意为止。”
陈梦时侧身,慢慢凑上去,贴了下他嘴唇,然后一脸天真地看着他。
林司原笑了:“又在这逗我呢?”
陈梦时眨了眨眼,想起之前林司原教她的方法。
她又慢慢凑上去,舌尖伸到他嘴里,然后绕不是那么圆的圆。
她还是毫无技术,不过这种毫无章法的乱亲,反倒让林司原很爽,这种感觉就像羽毛在心尖挠一样,让人逐渐飘忽到欲仙。
陈梦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那一晚,逃不开也躲不掉,嘴唇是麻的,手也是酸的,浑身都疼,好累好累。
她真后悔之前没往中药里下点毒,直接喝死他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