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女朋友心怀叵测,难道我不该查你吗?”
“我什么时候对她心怀叵测了?”
“几天前那场同学聚会是你临时起意组织的,你和她说时间六点,却和其他人说是六点半,你不抽烟,却特意买了烟在她面前抽,让她身上沾染上了你吐出来的恶臭味,听说她在这上班,你大老远专门跑来这里看病,你该庆幸现在是法治社会,不然你那两只手我现在已经给你剁掉了。”
男人冷厉的双眸逐渐浮起杀意,任谁也保不准,他不会下秒就从背后抽出一把菜刀来,真的把人两手给剁了。
温阳气势被碾压,心虚吞咽了下,有点破防地说:“你,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吗?”
“还需要证据吗?”林司原勾起冰冷的唇角,“你现在的表情不就是证据吗?”
哦,还是没证据。
时间他可能说错了,抽烟也是偶然,来这看病也只是顺道路过,这能说明什么,这又不犯法。
他也没对陈梦时做什么,能有什么把柄。
这么一想,温阳忽地笑了。
“然后呢?你去报警?看看警察会不会因为这个来抓我?”
要不是现在在公共场合,林司原真想邦邦给他两拳,他要抵抗到底,可以,太有趣了,林司原就喜欢对付这种人。
他直起身,手肘搁在桌上,眸光锐利如钩般盯着对面温人:“真敢让我报警啊?那你们家卖的那些古玩里夹杂着的私货要是被警察发现了,可怎么办啊?”
“还有,你做私募在金主那募集来的投资,要是嘭地一下全部赔光,你觉得那些人会放过你吗?”
“怎么样,刺激吗?是不是比你抢别人女朋友刺激一百倍,这样的话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林司原说到最后时脸上带着阴森森的笑,温阳听完后瞬间如坠冰窟,那张森然的脸也叫他感到浑身毛骨悚然。
“你……”
“觊觎别人的女朋友,这种行为很恶心,你知道吗?”林司原没给他机会说废话。
“你上大学的时候应该没少干抢别人女朋友这种事吧?这算什么?你的某个恶臭癖好?”
是的。
这就是温阳的一个特殊癖好。
是他的第二张脸。
陈梦时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暗恋,其实温阳一早就知道,只因为她有一张还算漂亮的脸蛋。
可是她性格太温和了,他不喜欢那样无趣的女孩,相处起来没意思。
但如果她是别人的女朋友,那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了,他抢别人的女人与她偷情,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会让他的肾-上-腺-素迅速飙升,刺激,有趣。
可惜这次他找错人了。
温阳终于意识到,他惹到一个疯子。他铁青着脸,惊诧到有些扭曲:“你到底是谁?怎么所有的事你都能查到?”
林司原往后一靠,淡然而又认真道:“我是陈梦时的未婚夫,林司原。”
未婚夫?
他还以为陈梦时只是面前这男人的情妇,怪不得他对她的事这么上心,上心到短短几天就把他整个人查了个底掉。
在温阳愕然的目光下,林司原阴狠道:“你可以滚了,以后别在她面前出现,不然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温阳咬紧牙,起身准备离开,刚转个身,后面男人又说话了。
“她的确喜欢过你,只可惜真心给了烂人。”
*
午休,钟老离开诊室回了家,陈梦时也准备下楼找晓菁一起吃午饭,一推开门就和外面一个高大身躯撞上了。
她抬头,惊道:“哥哥?你怎么来了?”
他再不来,那个温人就要把她拐走了。
“来接你出去吃饭。”林司原说。
“可我同事……”
“我给她点了餐,比外卖健康,放心。”
陈梦时被拉着去餐厅,坐在包间里,她心里一阵后怕。林司原不知道为啥大中午来了医馆,要是刚才温阳再晚走一点,他们可就撞见了,这要是碰见,俩人指不定会发生点什么呢。
虽然她和温阳没什么,但林司原……那个样子,到时候她肯定玩完了。
看对面坐着的男人情绪稳定,他们应该是没碰见,陈梦时偷偷舒了口气。
“怎么了?”林司原看着她问,“叹什么气?”
怎么这也能被他捕捉到吗?他两个眼睛是俩放大镜吗?
陈梦时摇头,尬笑道:“没事,就是有点饿了。”
“还知道饿呢,给你那么多钱,你每天中午就吃外卖糊弄?”
“啊?”
他怎么知道她每天中午吃外卖?
不吃外卖吃什么啊?
总不能每天都出去搓一顿大餐,不管是谁的钱,那钱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刚想问他怎么知道,就听他又说:“啊什么,以后我叫人每天给你送餐过去,或者我有空就直接带你出来吃。”
陈梦时连忙摇头摆手:“别吧,太高调了,而且你公司离这里也不近,就别折腾了,我能照顾好自己的,饿不着。”
“饿不着?那怎么吃不胖?”
他搁这像家长似的训斥她,把她说的脸直臊,她小声抗议:“你别说我了。”
林司原表情一松,朝她勾手:“过来坐我旁边。”
陈梦时起身过去坐下,就被他捏住脸:“想让我别说话,那就亲我。”
“啊?”她难为情地眨巴眼,“能不能等晚上回家的啊?”
“不能。”
陈梦时只好朝他凑近,就差一点亲到,门外倏地传来敲门声,她一下子就弹走,坐正。
门外服务生说:“先生女士,现在可以进去上菜吗?”
林司原偏头叹气。
这餐厅怎么上菜上的这么快,下次不来了。
男人眉宇不悦朝门口扬声道:“先别进来。”
外面服务生说好的。
他又掐住她后颈,扭过来说:“亲吧。”
陈梦时直皱眉:“就不能等一会吗?”
“等不了,赶紧的。”
半分钟后,林司原终于让服务生进来了。
他舔舔唇,一扭头,就见陈梦时用手遮着脸,耳朵和脖子都红了。
唉。
这么单纯的梦梦,怎么会知道刚才那温人的险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