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玄关门刚一合,陈梦时就被林司原搂着腰压到了玄关柜上。
他宽大身体困拢着她,腾手脱了外套,又摘掉腕表放到柜上,接着粗粝的指腹按在她满是红印的脖子上。
他冷欲的脸庞在她眼前放大,灼热气息逼近,她脸颊立刻就烧烫起来。
“林司原。”她呼吸急促,用手往外推他,小声商量道,“能不能不亲了,我们就…聊聊天不行吗?”
看着胸膛上那两只嫩白且没什么劲儿的手,再瞧瞧她那张异常天真的脸,林司原不禁笑出声:“都这样了还有心思聊天呢?”
他指腹移到她唇角,抚了抚她红肿未消的唇,又说:“反正都是用嘴,区别不大。”
“你……”
拒绝的话都被男人猛然凑上来的吻给悉数吞没,他舌头滑腾地卷进,激烈纠缠她软涩的小舌。
两人气息炽热交-融,喘-息声越来越重。
直到亲的嘴唇发麻发涨,林司原才从她口中退出来,哑声道:“把外套脱了。”
陈梦时双眼迷离“啊?”了声。
“脱外套。”他催促。
林司原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柜沿上,手臂像两面墙一样将她圈困,她逃不掉,只好听话去解扣子。
一个,两个,动作不是一般的慢。
林司原垂眸瞟了眼她那件大衣,一排得有七八个扣子,照她这么解,不知道得解上多久。
他都应的不行了,她还在这磨蹭。
他直接伸手帮她,没几秒一排扣子就全部崩开,外套瞬间堆落到地上,他动作太快,陈梦时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男人的手从她毛衣尾端滑进,重重覆上,手在捏,嘴也没闲着,一直用舌尖细细舔吮她整个脖子。
他指尖逗弄似的刮着那里,痒意蔓延,没几下陈梦时就受不了了。
“不要这样弄……”
林司原停下问:“不喜欢我用手?”
“不。”
她听到他说“好”,以为他就这么放过她了,可下秒,衣服被人陡然掀了上去,心脏的位置一凉,又一烫。
他微张着嘴,将她整个包裹,口腔高温让她那里都刺痛。
啊!
“林司原,这,这样也不行……”
哪样都不行,麻烦。
“忍着。”他抽空回她,声音发沉,听着有些不耐烦。
男人脊背隆起,有些硬的发丝磨得她胸口皮肤微微发红,腰部被他手臂越收越紧,她被迫挺起身,听他在那沉溺地咂出津声。
她突然有点想哭,想他为什么还是这样强硬霸道,就不能对她温柔一点吗。
恍惚间,她又想到,他后来是不是都在跟她演戏,他从来不会小心翼翼,他不会,其实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现在的林司原,或许还是从前的那个混蛋林司原。
头顶没了哼唧唧的动静,林司原顿住,抬头,发现小羊偏着脑袋,两眼发空地看着客厅方向。
“不专心?”
宛如平地惊雷,陈梦时被他猝然的质问声吓得一抖,下意识回:“没,没有。”
林司原没说话,只是把她两腿盘到腰上,托着她就走。
“去哪?”她茫然问道。
他似乎对她刚刚的走神很不满,冷着声回道:“去床上,让你专心点。”
“不…”
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林司原握住她后颈堵住那张嘴,他边走边亲,余光看路。
陈梦时被压到床上,看林司原很快脱掉了衣服,他没开灯,但卧室窗帘没拉,借着月光,她还是能清楚地看到他轮廓分明坚实有力的胸肌和腹肌。
她预感到他要做什么,睁大眼惊慌道:“不要,林司原,我不要做。”
男人俯身下来,扣住她手指,鼻尖几乎贴着她:“别怕梦梦,上次是我太急了,这次哥哥会小心一点进,你乖一点,配合我,不会疼的。”
陈梦时摇头:“不,我怕,今天能不能不要,求求你……”
“梦梦,我没法再忍耐了,我今天就要做,现在就要。”
他说完,歪头吻上她耳根,他知道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亲这里,可以让她的大脑迅速变得混沌,变得无法思考。
可经过之前那么多次,陈梦时对此其实已经有了一些抵抗力,虽然不多,但她还是能努力保持着一丝清醒,想对策。
“我,我们还没有洗澡呢,这样会很脏,你让我先去洗澡好不好?”
林司原果然停下了,但说的是:“好啊,那我们边洗边做。”
陈梦时懵:“啊?”
这不搬起石头块砸自己脚了吗。
不等她答不答应,林司原手臂用力,把她整个人抱起,下床,在床头柜上拿了个什么东西,然后就往浴室走。
她知道他拿了什么,蓝色盒,是她之前去超市买的套。
林司原抱着她到浴缸那,打开水龙头放水,他的手在水里划动试水温,而她一直在他怀里发抖。
“不要抖,梦梦,不要怕。”
算不上安慰的安慰。
浴缸很快接满水,衣服被全褪,她浑身没有任何遮挡,她要求关灯,但林司原没有同意。
她被放到浴缸里,又看着他踏进来,两人对着坐在水里,上方的水晶灯晃得她有些头晕目眩,她也不敢与他对视,就垂下眸,可又看到他……
林司原很喜欢看她这种惊恐的样子,眼睛圆圆的,红润的嘴巴惊得微张,脸也红扑扑的,好可爱。
他勾了勾唇,抓住她的手,往那移:“握住。”
陈梦时往回缩手,却还是被拉回去,林司原黑眸凝着她,笑着说:“你握好了,待会我就快点结束。”
触碰的一瞬,陈梦时手心被烫到,她呼吸不稳,因为手抖所以动的毫无规则,林司原被她抓的差点那个。
周围的水开始不安分荡动起来,男人手臂搭在浴缸边上,难耐地仰起头,嶙峋的喉结不停在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