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冬天晚上黑的很早,回到酒店时才七点,天却已经黑的很透了。
陈梦时来之前已经做好今晚会发生什么的准备,这次她没有很紧张,就默默跟着林司原进了套房。
她坐到沙发上,林司原给她接了杯温水,又问她洗不洗澡。
她说洗,喝了半杯水,然后起身拿东西去了浴室。她之前留下的东西林司原都没有动,全部保留了下来,所以她来这里什么也不需要买,什么都有。
她洗完澡出来,见林司原也换了身黑绸睡衣,想他应该也已经洗过了,酒店里暖气十足,他们可以随心所欲穿着夏天的睡衣到处走。
林司原从后面把她圈在怀里,两人黏在一起坐在沙发上,他突然问看不看电视,陈梦时愣了下,点头。
他用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出晚会看。
陈梦时靠在他温热的胸膛,闻着他身上沐浴的淡香,他一手包住她两只手,手指卷着她头发丝玩。
晚会很热闹很好看,但她根本看不进去,一直想着他今天怎么都不着急亲她,还有闲心看电视。
她忍不住动了下,又装作不经意偏头瞄他一眼,林司原没什么反应,还看的挺认真的。
就这么反复几次后,耳边忽地传来一声男人轻笑,笑声停的同时,她一下被林司原抬到了腿上。
腰上是男人硬实的手臂,后颈被捏住,他眸光黯成一片,睨着她说:“这么喜欢动,在我身上动好不好?”
陈梦时浑身紧绷,不自觉就结巴:“我,我不是故意的。”
“着急了?”林司原问了这么一句。
“什么?”
他微扬唇:“急着跟哥哥做。”
确实想过,但只是想他怎么不急,反正她没急。陈梦时摇头否认:“我没有。”
“一直偷看我,还动来动去诱惑我,不是着急是什么。”
“我…”陈梦时不知要怎么反驳,转变为羞恼,“那你到底要不要做?”
“当然。”林司原抬起她下巴,吻了吻她唇角,“那电视不看了?”
陈梦时眨了两下眼,意思是不看。
是她之前一直说要聊天要看电视的,所以他才特意忍着火,耐心陪她在这儿看电视,这小羊变得还真快,又不爱看了。
早知这样,进门后就该开始做。
托着她下巴的手移到肩膀,他手指一勾,肩带丝滑脱落,她上身霎时全光。
旖旎匀称的身形无余展露在眼前,林司原呼吸蓦地就沉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去,稍一用力,白皙皮肤上就显现出红印,即便此前已经有过很多次这种体验,但每次再尝试,他仍会感叹于这里怎么会软的如此惊人。
“呃…”陈梦时嘴巴微张,因为不小心出声而羞红脸。
他的梦梦还是这么敏-感,他很喜欢。
“还没开始就叫这么好听,梦梦好会啊。”
他总说这种话叫她难堪,陈梦时又气又羞,就偏过头,闭上嘴不再发任何声。
男人也没哄,脱了上衣,歪头吻她颈侧,湿热暧昧的亲吻从脖子到肩膀,他齿间磨到她锁骨,很轻易就让她出了声。
林司原把她拢到沙发上,她瘦薄的身形被男人宽身全然遮盖,只能看到腰身上挂着的两条细白小腿。
陈梦时闭着眼,不敢睁,林司原亲着她耳垂问:“梦梦,喜欢吗?”
她半天没出来声,男人没恼,还挺高兴。
许久,一次完成,陈梦时瘫在原处没半分钟,又被林司原一把拉起。
她受不了,趴在他肩头呜呜地哭了,她一哭,他就更想欺负她,这么想着,他就低头轻轻咬住了她肩膀。
陈梦时没抬头,埋在他颈窝那“啊”了一声,继续哭。
林司原就喜欢这样欺负她,这个时候要是她有半点抵抗的意思,他肯定会欺负她欺负的更厉害。
这男人吃软不吃硬,她必须装可怜。
林司原果然松了口,甚至在她耳边道歉:“对不起梦梦,哥哥只是喜欢你,我让你咬回来好不好,咬哪都行,咬几口都行。”
陈梦时委屈拒绝:“我不要。”
不知道几次,陈梦时渐渐意识模糊,恍惚间,她感觉自己被林司原扣在了沙发上,后面贴着极度滚烫,烫的她彻底失去意识。
醒来时是在床上。
卧室开着灯,他头发湿漉下垂,眸光冷欲,薄韧的腹肌和胸肌上都氲着一层汗,下巴那还挂着水珠。
他竟然还在。
陈梦时惊圆了眼,下意识想往后躲,但男人没给她机会,一把拉回去。
林司原欣赏着她泛起粉的柔白躯体,一脸遗憾道:“梦梦,怎么又被哥哥*昏了呢,总是留我一个人享-受不是办法,下次得吃些更补的才行。”
陈梦时摇头:“不要了,林司原,我不要了。”
他俯身,吻着她哄:“乖,最后一次。”
…
已经快零点,林司原抱着她侧躺在床上,她鼻尖贴着他胸膛,闻着他身上叫她安心的味道。
“林司原,你之前给我写的信我都看了,录音我也听了。”她闭着眼说。
“喜欢吗?”林司原问。
“嗯。你写的挺好的,歌也唱的挺好听的,你不去当歌手可惜了。”
林司原轻笑一声:“谢谢老婆夸奖。”
那两个字像尖针一样扎进陈梦时的脑袋里,她倏然清醒,猛地睁眼,抬头看他:“你叫我什么?”
“老婆。”他又字正腔圆叫了一遍。
心跳声在沉静的夜里变得清晰,陈梦时气息紊乱:“你,你乱叫什么!”
“你看了我给你写的信,还说写的很好,那就等于默认了你是我的妻子,妻子就是老婆,所以你是我老婆。”林司原语气泰然,说得头头是道。
陈梦时被他给说迷糊了,差点就认同了他的观点,清醒过来后,她说:“可是我们还没有结婚。”
“我们很快就会结婚的。”
“你怎么这么自信,万一我不同意呢。”
林司原钳住她的脸:“你必须同意,这辈子你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他的话强横,但神色却是柔情的。
陈梦时一身反骨,扒掉他的手,偏过头:“凭什么,你这是强迫,我后悔了,林司原,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腿上倏而多了只温热的手,陈梦时心慌,林司原弯起指节,语气没恼,反而兴-奋:“你胆子很大啊,陈梦时,想在这里再挨两次*是吗?”
陈梦时吓得抓住他的手,为自己刚才的反骨后悔:“不要,我刚才是瞎说的,逗你的。”
“我也是逗你的,别怕。”林司原吻了吻她额头,“我爱你。”
陈梦时说:“其实我也给你写了信,我还有个东西要给你,明天一起拿给你,你一定要等我走了你再看信,不然我会不好意思。”
没法说出口的话才会写到信上,要是当面看,那跟面对面说出来有什么区别,陈梦时会羞死的。
林司原很高兴地说“好”,低头去亲她,他亲够了,才停下,对她说:“明天下午我要出发去趟港城,最快两天能回来,回来后我去找你好不好?”
他要走,还要去那么远的地方,陈梦时心中忽感一阵失落,她问:“你是去出差吗?”
林司原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