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淇表情渐渐严肃,必须想办法避免这样低迷的气运关联到她,对她的修行路来说,低迷的气运堪比无形毒药。这是一场无形的气运战争!
刘家三口人坐在龙淇对面的沙发,龙淇坐了一张圆凳子。刘母试着问:“小淇,你看见妈发的短信了是吗?听说你住在桥洞里,那怎么行呢,风餐露宿,身体都要坏了。”
刘父粗声粗气开了口,没有好脸色:“终于舍得回来了?我刘家是没有人祝家富裕,但我们本本分分挣钱,谁都对得起!你要回来,可以,家里有你一张床。但我话放在这里,你是刘家人,不要拿出在祝家那种嫌贫爱富,好吃懒做的样子,必须要给家里做贡献,交家用!”
他是打定主意要给龙淇立规矩。他并不介意这个女儿回家来,何况这也是个Alpha,哪怕在外面做力气活,Alpha人类体格强壮,赚的钱也够糊口。但是龙淇在家里光吃白饭绝不能行。
刘母不赞同道:“孩子第一次上门,态度得好点。” 但她并没有反驳“交家用”的话。
龙淇语气好奇:“这么说祝晚在你们这也做很多事,交家用?刘耀呢?他们一定不是嫌贫爱富、好吃懒做的孩子吧?”
刘家两夫妻立刻有些难堪,要说前面这两个孩子在家里都做什么……祝晚倒是还做一些家务,从小也嘴甜听话,但刘耀是成绩也不咋地,在家也喊不动,体贴谈不上,上了大学花钱又多。这妥妥的好吃懒做……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承认呢?
再退一步说,祝晚是祝晚,刘耀是刘耀,龙淇自己还改了个外姓,怎么能和她们一样呢?龙淇都沦落到住桥洞去了,她要是想回刘家这个家,做父母的拿捏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但心里想是这么想,在场有这么多邻居,话是不能讲出来的,刘家人还要面子。
龙淇看出来了,微微一笑。只要不影响她的心态,刘家这些计较都是小事。
她视线投向刘耀,这个名义上的弟弟和龙淇对了下视线,表情有些不自在和戒备,还不自觉做了个往后掩手机的动作。
这种反应,很像是刚刚做了一些对她不好的事,在心虚。
老阿姨们都憋不住了,黄头发阿姨心直口快,当即指着刘耀说公道话:“不是我说,你们家刘耀这孩子……你们两口子把他宠得跟什么似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对刘晚也是好的不得了,也供了大学。怎么亲生女儿回来,反倒要求这么多,孩子现在住处工作也没着落,正是要你们体谅关心的时候呢!”
阿姨们更心疼龙淇了,刘家人这是明摆着欺负她呢?
刘母辩解道:“我们肯定关心她的,怎么不关心了……”
“没关系。”龙淇笑笑,直入正题:“那我的房间是哪一个?”
刘家人都愣了一下。龙淇这是马上要搬回来?这也太突然了。家里三个小房间,龙淇要住,肯定只能住以前祝晚那间,可是祝晚的东西都没清呢。
龙淇盯着视野里正在逐渐淡化的剧情文字,知道演对了,又问:“所以是安排我睡客厅吗?”
刘母忙说:“以后小淇就睡小晚那间房吧。”
“好的。”龙淇礼貌点头,站起身来,温声细语对老阿姨们说:“今天谢谢你们了,阿姨你们先回去吧,我这边处理点事,晚点再去看你们。”
她眼神清亮,神情温和,说话很有说服力。老阿姨们忙说“好的好的”,热闹也看了,也不想给这么好的孩子添麻烦,跟刘家人打个招呼,结伴下楼去了。
刘父起身进了房间,刘母这时候才想起来给龙淇倒了杯水,不尴不尬问:“小淇啊,那个……你没别的东西带回来……?”家里情况就这样,刘耀花销大,如果龙淇什么都没带,住回刘家要置办的日常用品、衣物等也要一笔钱,那这个钱,从哪里出呢?
龙淇微笑,理所应当地说:“我没什么家当。那天我离开祝家的时候你们也看着,什么都没带走呀。家里没有准备我用的东西吗?刘妈妈不是发短信叫我回来住吗?”
刘母:……她那是客套话,可没真想过龙淇就这么一个人回来了啊!
坐在一旁的刘耀忽然嗤笑了声,说:“穷鬼一个。”
龙淇看向他,仔细审视片刻,问他:“你做了什么事跟我有关?”
“我能做什么事,你别乱讲!以前我又不认识你!”刘耀语气忽然激动,说话很大声,还摔了个抱枕,是红色的,弹开的抱枕把桌上的玻璃杯撞到了地上,摔碎了,声音清脆。
龙淇一怔,看向掉在地上的碎杯和红色抱枕,徐徐说:“杯毁,属金,为兑;红色,属火,为离。泽火革卦。上兑下离,水火煎熬。兑是口舌谎言、价值流失,离应是我。你说谎,你取了属于我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