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甲家人骇得纷纷逃窜,一时间谁也不敢靠近戴甲。
磬桓走过去拔出竹筷,洞穿之物是只黄鼠狼,它嘴里叼着什么。
磬桓拨开它的嘴,拔出一块石头来。
“石头?”陆吾意外。
触之温润,形似顽石,磬桓暂时不知道它是什么,但不像是普通的石头。
他收起石头,表情略微严肃,视线在众人脸上看了一遍,大家带着祈求和期待之色望着他。
磬桓顿了顿,似在斟酌用词,取舍片刻,他道:“戴甲不是得了病,他是失了魂。”
“啊——?”
一语惊四座。
现场众人大惊失色,戴甲的母亲妻女也不敢哭了,“怎会?”
磬桓视线望向她:“此事应该问你们村中人。”
老妇人被道人严肃眼神盯着,一时忘了要怎么说话,呆呆愣住。
戴甲妻子带着哭腔小心翼翼问:“道长,戴甲能治吗?”
“可以。”磬桓笃定答道,“但得查出失魂原因。我只能替他续命七日,若七日之内找不回来,”
磬桓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也无力回天。”
戴里正又惊又喜,林道长如此说,岂不是意味着村里那些壮汉都没死?“林道长,您可真是神了,那咱们村里的男人是不是都有救了?”
磬桓再度皱眉:“失魂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可能找回来。”
戴里正笑容戛然而止,僵在脸上,“那前几个……”
“去看看才知。”
柳暗花明复又暗,戴里正大悲大喜情绪波动太大,一时承受不住,直直向后倒去。
戴里正年岁太大,又连夜赶路,一时缓不过来,磬桓上前两步替他把脉,发觉只是忧思过度,休息片刻便好,遂让人将他抬回去,自己则走出门外。
陆吾跟着他,重新回到前几户死者家中。
“不是说替戴甲续命吗?怎么来这里了?”陆吾问道。
磬桓看了看他,“看看其他人有没有救。”
说着他便走进第七个死者家中。
第七名死者家中稍微好过一点,死者有一口薄棺。
磬桓表明来意,这户人家一时惊疑不定,但跟在他们后面的其他村民纷纷证明,“林道长道行高深,快让他给戴毅瞧瞧,没准能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