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她回到宋朝時,現代的投影則隨之消散。
這並非死亡,也不是分裂。
而是一種?存在的轉換。
她始終是同一個生命波函數ψ(t),只是?
在不同的時間裡,被觀測於不同的世界。
徽柔的「存在波」在時間場中是連續的。
每一次,只有當某個時空能量極值點達到臨界相干條件時,那裡的她才會具體化,成為可被觀測的實體。
如果意識本質上是一種量子相干狀態,那麼記憶便不再依附於單一的物質結構,而是依附於量子相位的差異。
她的神經電訊號,在時空轉換的瞬間被映射為相位資訊。
她仍是那個,在自己時空裡呼吸、生活、記憶的人。
而我?只是觀測到了她的存在。
她的一生仍照常進行。
只是,在某一刻,她的意識訊號足夠強烈,
而我?恰好在那個頻率上,看見了她。
她回到那邊,依舊記得這裡的光、這裡的聲音、這裡的我。
意識未被時間洗去,說明她的存在態仍維持連續。
或許,這正是我想證明的事?
時間能隔開空間,卻隔不開記憶。
《徽柔觀測筆記》·關於時間的相干現象
我曾以為她的出現,只是量子干涉的錯覺,直到我親手觸到她的體溫。
那一瞬間,所有理論都靜止。
意識不僅能干擾物理場,它能改寫真空。她的意識訊號似乎在裂口形成的瞬間,與真空零點漲落產生了相位耦合。
那震盪凝結成形,於是她被「看見」了。
我本應只記錄數據,卻仍忍不住反覆思考?那並非單純的粒子現象,而是時間在極短暫的條件下,允許自己「溫柔一次」。
我檢查了所有外場參數:溫度、磁場、樣品角度,皆未出現異常。
我嘗試重現那次條件,但沒有成功。
實驗數據不再重複,唯有她留下的能量場殘痕,仍在極低頻率下緩慢衰減。
或許那並非失敗。而是宇宙在提醒我?有些現象不該被驗證,只該被銘記。
這不再是幻象。
這是我所見過的,最柔軟的一次粒子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