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勒酒店是Pancaro家族私产,也就意味着是苏茉璃的私人领地,她更加大胆,完全突破社交距离贴近到卓亦珩身边,手指勾住男人已松了一半的领带,吐息温热,带着湿意,
“…亦珩,罗马的夜景很美,你真的不愿意仔细看看吗?不要拒绝它好吗?”
卓亦珩钳住碰到他衣襟的双臂,一股尖锐剧痛随之从脊椎处炸开,普通催情类药物对他不起作用,但眼下明显是将旧伤引出来了。
他忍无可忍,抬手抽下已然松垮的领带,利落捆住苏茉璃乱动的手腕,用力将人甩了出去。
这一下牵动伤处,尖锐刺痛几乎让他站立不稳,不得已按住膝盖慢慢调整呼吸。
苏茉璃这次摔得更重,小腿骨狠狠磕在坚硬的实木床柱上,即便有地毯缓冲,也疼得她眼前发黑,蜷缩半晌才挣扎着爬起。
比起此刻的屈辱,眼前的卓亦珩更让她心惊胆战。
男人像是陷入巨大痛苦一般,冷汗不断顺着额头滑落,眉宇间拧成团,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次,手背青筋虬结。
这明显不是药物的症状。
“二少——”
卓亦珩呼吸一窒,视线倏然朝她扫过来,眼底寒光像冰刃一样切割她的皮肤,表情是从未有人见过的肃冷。
正因为没见过,才更让她害怕。
“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你的舌头就不用要了!”
苏茉璃明白,这不只是一句威胁。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整个抖得不成样子,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再发出。
那人也没再理会她,只是尽力翻出手机拨了出去。
——给医生,或者那个叫Jason的保镖打吧?
她猜。
电话很快接通。
“先生。”
寂静深夜,刻意模仿的古怪音色很难让人忽视,即使不仔细听都能辨别出其中异样,发音粘稠,尾调带着不自觉的上扬,像撒娇一般。
不是Jason,苏茉璃认得,那是ATTETNION最小的成员,沐梓柠的声音。
几乎瞬间,卓亦珩紧绷的状态整个放松下来,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回众人在台前幕后看到的温和。
像找到解药一般。
“怎么还没睡啊?”
他说的缓慢,语气是不变的醇厚,还有怕电话那头担心勉强压下的喘息。
顷刻,苏茉璃今夜所有的试探和引诱,全部变成笑话。
...
第二天ATTENTION五人从罗马机场乘私人飞机去往威尼斯潟湖,目的地是圣乔治马焦雷岛。
可是从早餐直到登机都只有Mario.Pancaro相陪,沐梓柠没再看到苏茉璃。
也没看到卓亦珩。
昨夜她在床上反复仰卧起坐数次,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电话里听到的嗓音太奇怪,她必须亲自看一眼才行,于是没忍住去到了那人房间门口。
敲门加按门铃按了大约5分钟,Jason过来给她开了门,只说主人睡下了不便叫醒,没等她再问又急着关上。
上了飞机后Jason也没多说什么,还是陈医生悄悄告诉他们队长有些发烧,更早些的时候起来吃过药就索性先出发到了机场,现在正在机舱里的卧室休息。
——果然如她所料。但照那人性子,恐怕也不只是发烧那么简单。
“那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