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放任自己靠了上去。
头盔抵着对方的后背,礼清没办法用眼睛和鼻子感知周围的事物,只有两条手臂和胸膛处传来对方身上的体温,感受到温暖,礼清抱得更紧了。
风声呼啸中,席同季身上热腾腾的,对于外界的感知似乎也变得清晰,他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
始作俑者还在不停地加重手上的力道。
席同季不知道怎么描述现在的感觉,只觉得整个后背好像都麻了,像是通了电流一样,刺激得心脏都加快了跳动。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被喘不上气的窒息感取代,他不得已放弃体会前一种感受,慢慢降低速度,转头对礼清喊:“你是打算勒死我吗?”
对方没有回应他,在礼清的视角下,只是席同季莫名其妙转头看他。
席同季见他没听见,等骑到安全的地方时靠边停了下来,摘掉自己的头盔,艰难转过身,又把礼清的也薅下来。
他动作毫无顾忌,头盔猛得从头上摘下来,出现一个乱糟糟的脑袋,脸也闷得通红,额头有些水汽,大概是呼出的热气贴在脑门上。
席同季挂在嘴边的指责没说出来,一时顿住。
礼清不明所以,抬手扒了了两下自己的头发,“干什么?”
席同季回过神来,皱着眉头:“你抱我那么紧,是想勒死我咱俩好死在路上吗?”
礼清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用了很大力气,他只不过是想要更暖和点。
“我没感觉到。今天太冷了,你又没说出门干什么,我穿得太薄了。”
席同季上下检查了他的衣服,确实不够厚,最重要的是不抗风,这样骑一趟下来膝盖要吹坏的。
席同季第一个念头就是:吹坏就会坏了,管他什么事?
转念一想却又想起他们以后是要结婚的,他可不想老了之后被人知道有个瘸腿的老婆。
挣扎半天,他烦躁起来:“自己不知道多穿还要怪别人。”
礼清愤愤:“你不知道说:今天要骑摩托车出门吗?”
席同季:“是你自己蠢。”
“你停吧,你说目的地在哪,我自己坐车过去。”
“别这么事儿,要坐车你自己跳下去。”
说着他重新发动车子,只不过这次速度明显降了下来些。
礼清见席同季算是做出了妥协儿,加上不太敢直接跳车,也就这么去了。
重新抓住席同季的衣服,这次他没有抱他,只是身体往对方身上贴着,这样也能传递一些热量。
等到了目的地,停车把钥匙给服务生后,两人边拌嘴边往门口走。
等走进大门,厚重的雕花墙壁赫然出现,上面的花纹繁复精致,头顶的水晶灯明亮,礼清抬头仔细看着,没分辨出是什么画。
礼清收回视线,跟在席同季身后偏右,跟他拉出一小段距离,走过一扇又一扇门,礼清才想起来问他来这里干什么。
“放心吧,你值不了几个钱。”
有些人他就是死活不好好说话你也没办法,不过他说不说这是什么地方也没关系了,进到最后一扇门,明亮去不复返,一个昏暗广阔的大厅出现在眼前,大厅内没有硕大的水晶灯,一时间只能看见大厅中央被灯光圈出来的圆形舞台。
礼清在门口试探,被席同季不耐烦地一把拉了进去。
被拉着上了楼梯,进了一间四周拉着窗帘的包厢,席同季才松开手。
包厢内不像外面一样漆黑,四周竖着发着柔光的台灯,包厢内蒙着淡淡的亮。
礼清一进门就看见了坐着的男人——对方没有可以打扮,一身藏蓝色毛衣看起来很是柔软,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杂志,封面是一个半裸的穿满珠宝的白男。
席晖看清来人的姿势,放下杂志,满是忧虑地看了席同季一眼,为不可察地叹气。
他说的明明是让席同季带礼清去找点好玩的事,也好好给礼清道个歉,没想到这小子直接把人带到他这里来了。
席同季看出他的失望,不明所以:“不是你说找点好玩的,这儿还不够好玩吗?”
“……”席晖没有回答这个傻小子,转而对一旁有些拘谨的礼清说:“同季没有胁迫你吧。”
“没有。”礼清不愿意跟席晖谈他和席同季之间的事情,至少不能让接下来的话题都围绕着席同季展开。
“席叔叔,这是做什么的地方?”
席同季听见他对席晖的称呼,嘲讽出声:“呵,你这还没嫁过来呢就先喊上了。”
“好好说话。”席晖开口阻呵止他。
礼清则表示完全没关系,冷冷睨着席同季,也不跟他说话,而后再慢悠悠转过头来。
那叫一个刻薄。
至少席晖从没见过礼清做出这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