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清愣住了,下一秒眉心皱的紧紧:“你怎么脸色好差,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啊?”
席晖没想到屋外的人是礼清,他嘴唇蠕动一瞬,像是要说话却又猛然低下头,额角的青筋暴起,极力忍耐着什么。
礼清见状连忙伸手要去搀他,但被对方躲开。
对方咬着牙,声音很模糊:“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去玩,不用管我。”说着便要关门。
礼清急了,伸手挡住他的动作:“我怎么去玩啊,你这样怎么都不像是没事,要不现在就去医院吧!”
“不——”
礼清直接上手搂住他的腰,想要把人扶到屋里,没想到手掌刚接触到对方腰部,紧接着就像是被一阵风裹挟着不知怎么的被席晖禁锢住了上身。
礼清被吓得懵了,后背后知后觉传来一阵凉意,肩头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攥着,礼清意识到自己被席晖压在了墙上。
他不知怎么的被拉进屋,房间的门关上了。
他心中惶惑,抬头去看,等看清在自己上方眼睛里的无名的波涛汹涌时,他的心震了一下。
他看见对方额头上满是汗水,刚抬起手想要帮他擦去,自己肩头的束缚便像触电般猛得退去。
席晖往后撤了两步,抬起手用力揉压自己的太阳穴,声音沙哑伴随着颤抖:“抱歉。你先出去吧。”
现在席晖太不对劲了,礼清怎么会听他的话。
他上前一步,重新把两人的距离拉进,席晖见状仍旧想往后退,但又被礼清紧紧跟了上来。
大概刚才瞥见席晖眼睛里的某些东西给了礼清底气。
“我不出去,不然你自己在房间会出事的。”
“不会,我已经叫了医生。”席晖放下手,看也不看礼清,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但是现在医生还没到,我就在这里待一会儿,可以吗?”
席晖侧着头很快的斜看他一眼,随后重新把自己的眼睛藏起来。
“最好不要。”
他还是拒绝。
礼清没有继续跟他争,而是突然安静了下来,他站在原地,从头到脚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隐约明白了席晖在躲他,刚才那一眼,就那一眼,有什么热腾腾的东西从眼底蒸发出来飘到了礼清眼前。
——欲\望。是这样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