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同季压低眉眼,瞟他一眼:“你听谁说的?”
那人把自己正在看的手机递给他看,“我看着挺真的,那个男演员是不是真跟礼清有点什么?”
席同季看的时候正好看见礼清和那个男的坐一起吃烧烤,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对方笑。
假的很,那嘴都笑裂了,礼清笑的时候连牙都不会露出来。
他把手机放桌面上,十分自信地下了结论:“合成的。”
那人凑到他面前,用手指滑了滑,“下面还有他们在剧组的照片,还有好多,看着他俩不像是假的,他们那个电视剧的官方也下场证明了……”
边上有人拉了他的裤子一下,他下意识抓住裤腰,低头看那个抓他裤子的人:“我操,你薅我裤子干什么——”
“你可快他妈闭嘴吧。”那人边说边给他使眼色,让他看席同季已经黑得不行的脸,眼睛眯在一起,眼神可怕地看着手机上的两个人。
他拿着手机悻悻后退,坐回自己位置上,不敢再出声。
在他们都以为席同季要掀翻桌子,打砸一通后叫人去把礼清绑来时,对方却没按照他们预想的方向发展。
席同季收回视线,眼珠子老老实实收在眼眶骨里,没有目眦欲裂,一反常态地尝了口自己面前的酒,说:“没滋没味没意思。”
说完,起身便走了。
边上几个为着席同季大发雷霆时不伤到自己而缩在角落的人春笋般冒头出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刚才坐在席同季身边的人拿起席同季刚喝了一口的酒杯放在眼前看,不可置信道:“这么难喝?这酒兑水了吧。”
席同季上一秒刚迈出酒吧大门的脚后一秒就踩在了礼清家门口,擦得乌黑发亮的皮鞋此时正闪着嚣张的光,鞋的主人也正跋扈地挡着礼清的家门不让他关上。
礼清争不过他,被他挤了进门。
“是让你进来了,出去。”礼清指着大门下逐客令。
席同季用眼珠子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耷拉个脸,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摆明是不走。
“你又不睡觉凭什么让我走。”
礼清脸上的肌肉扭曲一瞬,他深深吸了口气:“行,那现在我要睡觉了,你现在就走。”
“那你睡吧,我等你睡着后立马就走。”
礼清拿他没招了,丧气地关上家门,一点也不想里他,继续回洗手间刷他的鞋。
席同季见他不管,就像过街的鸭子一样跟在礼清身后,礼清坐在小板凳上刷鞋,他就站在一边,双手环抱着,看他刷鞋。
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不管怎么给自己最心里建设都忽略不掉,礼清刚拿起来鞋刷,还没动手,就卸了劲。
对于席同季的突然造访,他束手无策,赶也赶不走,留又不想留。
“你今天来到底是又什么事情,我明天还要拍戏,今天真的没时间跟你耗着。”
席同季一听这话大声嚷了起来:“什么叫跟我耗着,我想来就来,这周末要举办订婚宴,我过来问问当事人的想法不行吗?”
礼清被他的超大音量震得往后躲了下,而后连忙让他小点声:“这里隔音不好。”
席同季烦躁得啧了一声:“麻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