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总是语速极快、很是繁忙的经纪人,今天竟然慢声细语地跟礼清聊了起来。
“是那部校园剧,拍摄的时候剧组有人拍了你的路透,有点小水花,估计会让你跟主演一起直播,到时候别忘了宣传宣传你现在拍的这部。”
“哦,我知道了。”
经纪人又聊了起来,说目前有几个还不错的剧本找了上来,不过全是同性题材的,虽然不是大制作,但也都是有名的小说IP改编,拍个一两部估计就能快速起飞,到时候再接就是正剧了。
礼清说自己没有这个想法,他没敢说自己可能拍完这部剧后就要退圈了,只说先不要给他接太多剧本,他想休息休息。
经纪人在电话那头恨铁不成钢地叫了起来:“现在是最不能休息的时候 你休息一个月,大家就会忘记你这个人,趁着背后大树还给你靠一靠现在抓紧时间把后二十年拼出来!”
礼清无奈:“什么大树啊?我这么个小糊咖谁给我靠啊。”
席晖的名字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但他没觉得自己在工作方面靠过对方,实在谈不上。
经纪人咂了两声:“你最好不要想什么真爱的事情,这是最不靠谱的东西。你再好好想想,就这样,有什么事再联系。”
一通不怎么愉快的电话就这样挂断了,礼清只记得要直播剧宣的事情,经纪人说得其他的话他一点也没听进去。
个人感情的事情不能太听别人的看法,不然会出乱子的。
晚上席晖回到家后,礼清没有跟他说白天发生的事,躺到床上的时候问他:“医院那边还好吗?”
席晖反应了下,“嗯,不用担心。”
礼清轻微点了几下头之后就往席晖身边靠过去,他白天睡够了,现在还不怎么困,躺在席晖怀里不老实,手指在对方睡衣扣子上轻轻拨了下。
席晖没有反应。
礼清突然抬头问起他生病的事情:“好像很久都没有症状了,是好了吗?”
席晖如实说:“不清楚,没找到时间去医院检查。”
礼清重新趴了下来:“那你去医院的时候顺便去看看?有时间吗?”
席晖闭了闭眼:“等老太太的事情结束再说吧。”
“哦。”
礼清觉得现在的姿势不舒服,稍微动了下,他其实还想问一些事情,即使没有问题也想跟席晖说说话,离开加斯回到燕城后,他心里一直有无法言说的不安感,他想听听席晖的声音。
但席晖好像没有开口说话的性质,床头的暖光等发出莹莹亮光照在他微闭的眼睛上,平静的面容上显出几分疲惫。
礼清就把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