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头凑过去,想听听就看专业人士是怎么个说法。
“?????????????????????????????????????????????????, Avalokite?varasya ??????????????????, ??????????, ???????, ?????????, ???????????????????”
贺江生:“?”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有人话吗?
他听见弥愿一声轻笑,倒是带了点讥讽的意味。
“这上头到底写的什么啊,说给我听听呗,好歹也是我发现的诶。”
贺江生撇了撇嘴。
弥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能保财运吗?”
他觉得莫名其妙。
“我又不是财神,若说保佑商船来往算是财运,到勉强能算,但要是直接给人家里送偏财正财横财,怎么可能。”
“那姻缘呢?”
贺江生瞪了他一眼。
“不能不能,神也是各有其职的好不好,一方神管一方事,财管财丁管丁,若什么都要插一脚岂非乱了套了。”
弥愿听了这话指了指井上的符号。
“可不巧,这就有。”
“什么?”
“这上面刻的是梵文,意思是所有善男子、善女子虔心持诵,可得菩萨欢喜,现世福报,一切财富,一切苦厄,一切病痛,可得圆满。”
贺江生觉得有些好笑。
“那这位菩萨倒算得上是神通广大,还是个全能佛,一切财富,去财神殿都不敢讲说一切财富,也是真敢写。”
“????? ???????????????????????????, ?????????????????, ??????????????????????????????????????, ????????????????”
“又是什么?”
“然心入水月,不见本心,如渴饮咸水,不得解脱,如堕阿鼻地狱。”
弥愿顿了顿。
“倒也无错,是位神通广大的月海观自在菩萨。”
贺江生嘴角抽了抽,什么正经菩萨的经文上会写上这种东西,佛说五蕴皆空,怎么可能会许众生以欲望。
“这什么经?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摩耶经》。”
大多数佛教经文的名字都是以梵文音译来命名的,如《楞严经》。“楞严”则是梵语中“维摩诘”与经文中坚固一意相合,本意为“究竟坚固,常住不变”的意思。
再者如《般若经》,“般若”则为第一等的智慧,或又称“辨识智慧”“终极智慧”,就连盂兰盆节中的“盂兰”,也是倒悬之意,节日的意思就是解救倒悬灾厄之苦楚。
而这“摩耶”,则是“虚幻”“迷惘”“幻象”的意思,那《摩耶经》便是虚假之经,迷惘之法,单从名字来看,便着实不像是什么正经佛教经书。
贺江生有一种感觉,这口井所通向的地方,应当就是那什么自在菩萨的本身所在。
但至于为什么要把这井口封起来,他也拿不准,如果说是最开始请佛回村的人发现了这位尊者并非菩萨,于是想要阻断祂和村子的联系,倒也不是说不通,但现在看来这个方法好像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
再者,这放在这里的替身佛,究竟是先有菩萨进村,再修通道送走,还是说一开始就没挪动过本身佛,而是直接造了通道连接到村里,再修的替身佛,谁也都已经无从得知了。
不论当初的村民到底是本着什么样的想法,到底是拒是纳,现在都已经成这样了。
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那五猖神接到庙里来了都不好送,相闻地方廉洁清官用马车拉都未能拉倒神像,何况是这么个不知道吃了多少人,当菩萨供了多少年的邪佛。
“现在要怎么办?”
弥愿叹了口气。
“现下唯一的线索也就只有这里了,无论如何也只能先从这里入手了。”
贺江生勾勾手,几道涓流将石头给顶了起来,他从袖口处揪了一小撮毛,往缝隙哪里别丢,只见那兔毛刚一落到缝隙处便被被吹开了。
“有风,是通的。”
他退出去不知从哪儿拿来个果子,便往里头一丢,也没多长时间,便落到了底,听见了响。
“你看看。”
弥愿点了点头,接着烛光,只见底下靠右有个黑洞,是光照不见的地方,应该是条通路,照着方位来看,是往后山去了的。
确定有路可走不是死胡同后,贺江生便收了法力把石头给原原本本挪了回去。
不是别的,里面一股子浓重的腥气,像是什么东西烂在了里面一样,总之难闻的很。
事不宜迟,两人便要回去通知向秋茁他们,要去就得一起去,不然拖着杜云习,单凭他们两个对付一整村的人也是个死,不如一同去,起码有他和弥愿在还有个保障。
贺江生把灯笼熄了,将锁挂在门上。
乍一看就好像还是一样的完好无损,其实是虚的,只要稍微一拽便能松下来。
打理好了一切两人便急匆匆的往外头赶,只是还没走多远,就看看见一波人打着灯笼围在祠堂那里。
天色黑,他并看不清楚有些什么人,独一个头上绑了纱布的男的他是绝不会认错的。
里面的动静不小,能听见什么东西被砸破了的声音。
贺江生和弥愿对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
杜云习不见的事情想必是败露了。
不走也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