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从身后抱住闻绮,秀气的手交叠搭在闻绮小腹上,下巴抵在她肩上,头轻轻蹭蹭闻绮松软的头发。
眼皮半掀不掀的,望舒对阳台上的花没多大兴趣,左右不过是闻绮用来逃避调侃的一个借口而已。
望舒将脸埋进闻绮颈窝里,克制地打了一个哈欠。
闻绮被她的气息闹得有些痒,她偏头躲了躲,却不曾想更加方便了望舒的小动作。
闻绮颈侧有一颗小痣,很浅很淡,不凑近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而望舒对它的存在很是熟悉。
望舒将唇贴在那颗痣上面,似有若无地一下下轻啄。
望舒昨天有一场演出,闻绮不想折腾她,原本打算一个人回来陪闻女士过端午的。
但是望舒觉得新年那会她和闻绮都没回去,现在端午了还只有闻绮一个人回去的话,对于闻绮的妈妈来说她有些失礼了。
虽然闻绮的妈妈没说过什么,但望舒坚持要和闻绮一起回去。
舞剧演出一结束,她匆匆换下服装就和闻绮赶了回来。
望舒玩够了,头偏一偏,全然依赖般的姿态和闻绮头靠着头。
闻绮摸了摸她的脸,“困了?”
望舒懒懒地嗯了一下。
闻绮转过身,拥住望舒,满眼的心疼,“那我们回去睡觉吧。”
“那不好吧。”望舒气音笑了一下,气流窜到闻绮耳边,引起一阵痒意。
望舒努力睁开眼,贴到闻绮唇上窃得一个吻,朝闻绮开玩笑,“充电完成,困意已消散。”
闻绮抿了抿唇,反手牵住望舒,下定了主意,“回去,睡觉。”
闻绮牵着望舒进去,同长辈打过招呼就和望舒回到了隔壁。
司絮走到司清言身后,漫不经心地听着她们聊天,而她的手却摸上司清言柔软的长发,秀气的手指灵活地穿梭,给司清言编着辫子。
司絮编头发的技术很好,手指翻飞地撩拨着长发,却没有牵扯到头皮生疼,司清言索性就由着她玩。
司絮每编完一种样式就满意展示给姨姨们和姥姥看,得到夸奖就拆开换另一种花样接着编。
司清言她们聊彼此在单位里遇到的一些有趣的事。
司清羽讲她单位新调来一位领导,领导新官上任,刚好有个项目在推进,于是领导便计划着去实地考察一下,顺便露露脸。
“去现场要一个多小时嘛,领导让我把报表拿给她,我们正好在路上看了。”
司清羽喝了口水,接着讲,“我当时就很奇怪,什么我们,不是她自己吗?”
司清言和闻姨都淡淡地笑了一声。
“然后我就和她说,我给她叫好车了,明天她到那也会有人接应她的。”
司清言好奇地问,“她知道你不去吗?”
司清羽耸了耸肩,“我都这样说了,她应该知道我不去吧。”
“反正领导第二天没有打电话过来问我为什么不在,算是知道了吧。”
司絮探出头,也好奇地问,“那领导要是打电话过来问怎么办?”
司清羽笑了,“小絮,领导要是过来问那我就道歉啊。像什么抱歉啊领导,我这边有任务走不开。”
“职场里要的只是你的态度而已,没必要太过纠结这些内耗自己的情绪。”
司絮似懂非懂地缩回了头。
司念已经收好了自己的作业,她跑过来抱住司清羽的腿。
司念软软地撒娇,“妈妈,我写完作业了。”
司清羽把她抱起来,摸摸她的头,毫不吝啬地夸赞,“念念乖。”
司念抓住司清羽的发梢,轻轻碾着,眨巴眨巴眼睛,很是在意地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买冰激凌?”
司清羽摁开手机看了眼,快十一点了,她嗯了一声,“我们现在就去吧。正好买点菜回来做午饭。”
“好耶。”司念合掌欢呼。
司清羽扭头看向司老太太,“妈,我和念念去买菜,你中午想吃什么?”
司老太太眨了一下眼,“我也要吃冰激凌。”
“……”
司清羽无奈,缓缓把头埋在司念肩上,不想面对现实。
她就不该问。
司念学着司清羽以前的模样,一下下拍着她的头,在安抚她。
司清羽拔起头,认命道:“好吧,给你也买一个。”
司清羽转头朝向司清言和闻绮的妈妈,“姐你们呢?还有小絮,要吃什么?”
三人对视,默契道:“冰激凌吧。”
司清羽:……
能不能有人来管管这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