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做事的人,更知道其中的艰难,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越总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吩咐。”
这就是愿意替她做个眼线、打探消息的意思了,其中的风险,要比将多年搜集的证据转交给越溪要大得多。
“嗯。”越溪点头,“不急,有事我再找你。”
她将资料收好,包还给周经理。
周经理便顺势起身告辞离开。
包厢里只剩自己一个人,越溪放松下来,靠着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迅速敲击着。
有了这些资料,她的计划或许可以修改一下,将这个“破”的过程做得更彻底。
她想了很久,时不时拿起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上一两句话。
直到服务员过来问要不要加水,她才结束了思考,开车回殡仪馆那边。
又是一天的忙碌,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劳心劳力,回到家越溪就开始头疼。
大学毕业后,她就从越家搬了出来,自己一个人住。买房的时候,舅舅给了一笔钱,越庭华知道后也给了一笔,预算充足,她就买了一套带露台的大平层,住着很舒服,但偶尔有些时候,比如现在,也会觉得房子太空,也太安静了。
她还没吃饭,也没什么胃口,连灯都没开,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打开视频平台。
在发了几个视频,将网络上的热度集中到了本人的账号上之后,克罗宁就开始了直播。
一开始是每天早晚固定时间的练习——虽然已经成功将越溪吸引过来了,但作为一名音乐工作者,基础功的练习总归是不能松懈的。后来有在她这里定了乐器的群友想看制作过程,她也就按照对方的要求开了直播,没想到效果相当不错。
虽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观看直播的人数跟刚开始的时候相比回落了不少,但还是比克罗宁预计的要多,而且数据也比较稳定,所以她每天直播都精神满满,很能感染人。
不少粉丝都表示,开着直播间当背景音,工作和学习效率都提升了,有时候停下来想摸鱼,看到画面里始终保持专注、投入的克罗宁,又能再干一会儿。
越溪也是直播间那近万观众中的一个。
可惜,这个时间克罗宁多半在上课,并没有开启直播。
越溪放下手机,又躺了一会儿,头痛的症状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
她爬起来给自己倒水,吃药,然后将躺着的地方换回了床。
不知道是药效还是她太累了,明明身体很难受,但不知不觉间还是睡了过去。只是没睡多久,又猛地惊醒过来。
看看时间,只过去了一个小时,而头痛的症状倒是出现了一点变化,从那种仿佛脑袋上压着什么的闷痛,变成了一种如同针扎般的跳痛。
放下手机时,视线扫过聊天软件,越溪动作微顿,还是点了进去。
加上好友的那天,克罗宁最后也没有发过来任何消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两人的聊天框还是停留在“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的系统消息上。
越溪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视线落在克罗宁的头像上。
其实加上好友之后她就点开看过了,但这时还是下意识地伸手去点。
结果可能是姿势不对,手抖了一下,单机变成了双击,瞬间弹出来一条系统提示。
你拍了拍Cron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