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雅立刻来了兴致,“什么时候的事?不应该啊,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不说她和越溪的关系,只说A城就这么大,克罗宁人又那么出众,不可能籍籍无名,要是还跟越溪有关系,以唐清雅的人脉,不可能什么消息都没听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越溪略一迟疑,还是道,“不是在国内。”
所以唐清雅不知道才是正常的。
“可是你之前出国基本都是去参加活动,我也在场啊……等等,五月份你是不是在瑞士待了整整一个月?”
“嗯。”
当时越庭华刚出事没多久,越溪在外面逗留,唐清雅还以为她是想出去散散心,没想到啊没想到!
“越小溪你可真能瞒啊……”忽然,她又愤愤起来,“这都大半年了,要不是克罗宁突然冒出来,你根本就不打算说,是吧?”
她说着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所以她是追着你跑到中国来的?”
所以在那之前完全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因为人家还在国外呢。
越溪灌了一口啤酒。
“这可真是……”唐清雅卡壳了一下,似乎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评价这种行为,好一会儿才说,“什么叫‘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啊,这必须是真爱!”
她咂着嘴,情绪莫名兴奋,感觉比猜测越溪对克罗宁一见钟情的时候还激动。
好半晌唐清雅才从见证了一份旷世绝恋的情绪里恢复过来,“不对啊,既然她都跑到中国来找你了,那不说爱你爱得不可自拔吧,至少是想跟你再续前缘的,你还说什么不是你想试就能试?”
越溪移开视线,“……当时,我走得比较突然。”
唐清雅眉头皱了起来,“断崖式分手啊?”
越溪不语。
唐清雅一看她这样就知道要糟,“你该不会什么都没说,直接消失了吧?”
“……嗯。”
“太渣了!”唐清雅啧啧有声,“也没给她留点什么?”
“……留了钱算不算?”
就算唐清雅是越溪的朋友,此刻也不由得用谴责的视线看向她,“越溪啊越溪,你可真是害人不浅啊!”
这是给人家整出心理阴影来了。
明明还喜欢她,甚至特意追过来,却又不敢更进一步,真的跟她谈恋爱。
不过转头看到越溪现在闷头喝酒的模样,唐清雅又是一乐,“什么叫一报还一报啊越溪,当时走得爽快,现在回旋镖扎到自己身上,知道痛了吧?”
越溪无话可说。
因为在当时,她确实完全没考虑过两人会有未来,自然无所顾忌。
现在这些,都是她该得的。
只是在听到唐清雅最后那句话时,越溪还是不由一怔。
似乎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意识到,在这枚回旋镖扎到她自己身上之前,先被它扎伤的人,是克罗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