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栖迟?换马车,有意思。
“少爷?”
“恩,西郊城子铺最近生意如何?”顾景铎目光盯着远处,慢悠悠地问道。
“莫少爷说那个新来的格斗场最近并无其他动向,倒是前两天店里来了一个东岳国的女人。”
“哦?东岳?何底细?”顾景铎起了兴致。
“莫少爷已经派人去探了,还未有回信。”
“行,我们也该回去了。”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顾景铎将半开的窗给关上了。
“是。”
临安王府
“见过王爷。”
“见过王爷。”
“免礼。”宥淄王微微拂了拂手,脚步不停,往正厅去。
临安王府的下人们也都是各个人精,虽说这宥淄王并不受宠,但是临安王时常将他叫进府中,定是有心拉拢,自是不敢轻易怠慢。
“皇兄,您说九哥会答应吗?”
“若是九弟不愿,也无可厚非,我这做兄长的总不能为难自己的亲弟弟吧?”
还未走到大厅,便从里头传来了临安王和十三的声音,李仲宴勾了勾唇,快步走了进去。
“不知五哥和十三弟是怕我不答应何事?”
十三见李仲宴进来了,佯装生气:“九哥,你这是偷听啊?”
“十三弟,这可冤枉我了,我这还未走到这,就听见你们的声音。加快了脚步,也只是听了个尾音。”
“好了,你俩怎么还跟孩子似的。”李仲武喝了口茶道,“九弟啊,这次叫你前来,确实是有一事要说。”
“五哥,什么事情你直说便是,我们兄弟之间何必如此客气。”李仲宴端起桌上的茶杯,刮了刮沫,喝了一口。
“嗯,其实也不说什么特别大的事,就是我的表妹蔓露,我想你应该也能感受到,她心悦你。舅舅托我问问,九弟是何想法?”李仲武探听似的问道。
“五哥,我虽同马小姐没见过几面,但马小姐的画技确实让人记忆犹新,只是结亲一事,还需慢慢来。如若马尚书不介意,我可先同马小姐接触接触。”
李仲宴的回答让李仲武十分满意,笑道:“哈哈哈哈,是了,可以先接触接触,回头我同舅舅说说。”
“对了,五哥,我此次来还有一事。”
“何事?”
“近些时日,底下的人听到消息,说这南阳县难民成灾了。”
“哦?”
李仲武一直以来背着皇帝走运一些货物,有不少东西都是经过李仲宴之手,这些年两人背地里赚了不少银钱。这次也是运送货物时,路过了南阳县看到了此事,底下的人传信来。
李仲武觉得此事来的极巧,乃自己表现的大好时机。几人聊了一个时辰,商量了对策后,李仲宴才告辞回了自己府上。
“王爷,临安王现在应当是迫不及待想将您拉进他的阵营。”丹棱道。
李仲宴转着手上的扳指,“太子的势力一日比一日的扩大,此次运送军粮给边关将士们,我的好五哥安排了不少势力都没能截胡那批军粮。这无疑是给太子送功绩,回到邺都,太子势必会有不少赏赐,他自然要扩大自己的势力。只不过我原以为他还不会这般早把马家搬出来,倒是高看他了。
何况若是太子也知道了灾荒,定是会想以此再表现一番,可是当他回到邺都后,发现已经有人同他抢这功劳,新仇旧怨,定是一番有趣的景象。”
“王爷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将消息透露给太子那边了,没有留下尾巴。”丹棱道:“还有虞府最近没有让人跟踪我们。”
“她最近大出风头,是要安静段时日,你让人继续盯着。”
“是。”
“之前让你找的人找到了么?”
“属下按照您提供的信息,细细排查了邺都以及周边城县的各大格斗场和练兵场,皆未找到柒吾这人。”丹棱低头道。
“看来,柒吾并非他本名,既然如此,你去把近些年新招来的都买下。”
“ 是”
“对了,我看我的太子兄长前段时间是不是从东岳搞了一个姑娘来?”
“是,那女子是在太子运军粮的途中被发现的,似是遭遇流寇被太子救下的。太子安排了人送她进了城,如今在城中当了一名歌姬。”
“既然如此,我的太子哥哥定是有了新的算计,那不如帮他一把,我那个十三弟爱好美人,定要帮他们引荐引荐才是。”
而与此同时,太子运完粮草后,在返回邺都的途中,发现官道被石头堵住了去路,便下令绕道而行。
只是吧,这一绕不要紧,得知了南阳县正在闹饥荒之事。太子见此,顿时觉得此为大好时机,立马修书一封让驿站的人马不停蹄赶回邺,向皇帝禀明。
一方天地,四方算计,阴谋暗潮涌动,在这偌大的邺都,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每天都能看到升起的太阳,各个连觉都睡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