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事,你只管说。”
虞栖迟附在沈玉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过后沈玉点了点头,表示答应了。
“既然如此,那我敬请期待了。我还是得去你姐姐那里走一趟,不然落下话柄。”
“还是宁娘想的周到,只是我姐姐怕是不见客。”
“无妨,她会见我的。”
虞栖迟跟着沈玉到了沈倩的房前,沈家主母去给沈倩熬汤了,不在身侧。婢女通报了沈倩后,将虞栖迟请了进去,沈玉和紫鸢候在门外,兰音跟着进了沈倩的房里。
沈倩一改往日的冷静,恶狠狠的盯着虞栖迟。
“沈大小姐莫要如此看我,怪吓人的。”
沈倩并未搭话,而是掀开了被子冲向虞栖迟,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
虞栖迟有兰音在身侧,沈倩自是伤不到她,虞栖迟笑着看沈倩:“你觉得我要是在沈府,在你的房间出事,给你的头上再按一个什么样的罪名合适呢?你母亲这嫡母的位置还要不要?”
沈倩被虞栖迟的话拉回了一些理智,收起剪刀后退了一步,但眼神中恨意满满,死死地盯着虞栖迟。
虞栖迟围着桌子绕了一圈,环顾了一下沈倩的闺房,手指划着桌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有些刺耳。
“沈大小姐难道就一点也不怀疑此事为何有如此多的凑巧么?刚好是你和我,刚好咱俩换错了屋,刚好你遇上的是司经府的少爷,刚好被临安王撞见?”
虞栖迟的一连番问题让沈倩脑袋有些转不过来,她不是没想过这其中是否有猫腻,明明是她伸脚勾虞栖迟,却没想到被虞栖迟拉着一同下了水,可当时虞栖迟明明是背对着她的。
虞栖迟也没指望她立马和马蔓露翻脸,只不过沈倩出谋划策,却最终害了自己,她俩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沈大姑娘是聪明人,有些事我不说你定也能想明白。”虞栖迟坐在了桌子旁,托着下巴看着沈倩。
沈倩一眼就看到虞栖迟头上那根簪子,那是一株桃花簪,像是东郊那家新开的簪子铺的新品,前些日子沈倩见过的,且就两只,但当时那个老板说已有人定下了。没想到竟是被虞栖迟买走了,这让沈倩更生气了。
“我今日来并不是来看笑话的,只是想提点一下沈大姑娘,如今沈姑娘嫁给司经府的公子已是板上钉钉之事,但沈大姑娘嫁给这从五品小官家公子,只怕日后这府中沈母的地位岌岌可危,沈父正值壮年,姨娘又年轻可人,只怕是。”
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倒也不必要戳破。不过看着沈倩的脸黑的厉害,着实有趣。
“我也就是说说,这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原本我以为沈大姑娘会如愿嫁给临安王,却没成想发生这样的事,想来沈二小姐最开心了吧。”
“你想挑拨我们姐妹的关系,以为我会上当?”
“沈大小姐多虑了,是不是胡说试试不就知道了?哦对了,那司经府的公子十分喜欢吴小姐,你若是真的嫁过去,切莫说她的不是,免得伤了夫妻间的情分。”虞栖迟像是十分认真地嘱咐,自顾自的说完,也不顾沈倩的脸黑成什么样,拍拍衣袖离开了。
沈玉见虞栖迟出来了,便领着她将她送出了府,她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沈倩那头听完虞栖迟的一番话,气得要发疯。
沈玉原还存着此番腌臜的心思,一个庶出的女儿竟妄想嫁给临安王当临安王妃,还有那个吴星辰。
沈倩在虞栖迟走后,在房间里摔摔打打,吓得婢女赶紧去请沈夫人。
“哎呦,小祖宗,怎么了这是?”沈母一进来便见满屋子的碎瓷器,赶忙拦住还在扔东西的沈倩。
沈倩看清来人,抓住沈母的手臂道:“母亲,我怀疑沈玉那个贱蹄子和她们联合整我,这件事可能根本就是冲着我来的。”
“什么意思?阿倩啊,你是不是气糊涂了,那个小蹄子怎么敢?”沈母满脸不信。
“她喜欢临安王!”
“什么?她喜欢临安王?阿倩,你确定?”
沈倩原本是不相信虞栖迟的话,但将一切串一串,不难发现沈玉确实有些不对劲,到最后她不得不承认虞栖迟的话。
“母亲,我不能就这样嫁到司经府去,我是要嫁给临安王的,我不能让沈玉那个蹄子替了我的位置!她和她那个娘,都是不安分的,我们得想想办法啊!”
沈母看着女儿的样子,也是很心疼,细细思考一番,也觉得那母女不能留,而且老爷现如今已成为临安王的臂膀,将来定是要飞升,与司经府联姻,岂不是便宜那小子。
“放心,娘定然不会让你下嫁。”
“娘,现在咱们要怎么办?”沈倩泪眼汪汪的看着沈母。
沈母心疼的帮女儿擦拭了眼泪,拍了拍女儿的手以示安慰。
转眼看向一旁的兰花,眼神透出了一股狠劲。
沈玉这边送完虞栖迟,直接到姨娘的屋子里去,派了一个心腹偷偷去街上买药材。为了防止泄漏消息,特地去了东街那家新开张的药铺抓药。
对于沈玉来说,借助虞栖迟除掉沈倩,百利无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