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辛昏睡的那几日,她也偷偷来过几次,只是没人发现罢了。
顾金玉头晕是真的,只是当她回过头时,发现来人竟然是江扶莺时,险些没当场跪下,回想起来,自己中情药的那天夜里,脑子有多涩.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脸紧紧贴在江扶莺背后,懊恼双方身上还挂着衣物,为什么不是肉.体之间的碰触,她想要得到更多的满足。
想到这里,顾金玉脸颊不由发烫,丢死人了。
柳竹枳松开顾金玉的手腕,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拜见少尊。”
江扶莺冷眼的看着二人的一举一动,心中多少有些不悦,她还需要一些证据,单单是一个天雷的伤疤还不够,北怵的手段她可是领教过的。
顾金玉压根不敢说话,她不想被罚抄,更不想让江扶莺不舒心,她承认自己是恋爱脑,呜呜。
江扶莺看着未辛道:“算了算时辰,你醒来的时间比我预算的还要晚,你这身子,当真虚弱。”
顾金玉一琢磨,点头道:“未辛生来身体便不大好。”
江扶莺难得露出一丝疑惑:“哦?你是谁家的女儿,我母亲能看中你,想必是有过人之处的,可我怎么瞧着你的样子,多半是一无是处,难不成是家族背景势力庞大?”
顾金玉没料到,都已经接触了这么多回,江扶莺才想起来要打探她的身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北怵只是告诉她往后叫未辛,并未给她安排更对的背景,这可如何回答?
她垂着脑袋琢磨片刻,小声回答道:“许是因为未辛听话吧。”
没错了,每个长辈都喜欢听话的孩子。
江扶莺听了也只是轻声嗤笑道:“难怪了,原来是她从本尊身上得不到的东西,从你身上补上了,这便不足为奇了。”
顾金玉一时微怔,这就说服了?
不过想起来江扶莺儿时的经历,这似乎更有说服力,有时候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渴望得到,北怵对江扶莺的服从测试一直没有成功。
江扶莺伸出手,对着柳竹枳道:“ 日后你不必再来了,去学院代我授课就好。”
顾金玉却不想错失和柳竹枳密谋的机会,于是张口道:“柳先生的学问让未辛很是敬仰,未辛想让她留下。”
江扶莺敛起了脸上仅有一点的温意,寒声道:“是教你打人的学问吗?”
顾金玉一时哑言,原来是为了朱蔓青的事而来,怪不得了。
柳竹枳见事态不对,连忙把竹简交到江扶莺手中,笑道:“很乐意为少尊效劳,今日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哈哈哈。”
顾金玉震惊的看着柳竹枳转身离去,她没有理由拦人。
江扶莺看着她满眼不舍,冷哼道:“倒是奇怪了,瞧你这模样,不像是和柳先生初见的样子。”
顾金玉收回眼神,重新露出唯唯诺诺的样子,小声道:“未辛只是觉得柳先生讲学有趣。”
“哦?”江扶莺打开竹简,把目光放在文字上,淡淡道:“那便是本尊无趣了?”
顾金玉听着她这番话,总觉得和往常的有些不一样,像是......带着一丝醋意?
不可能,应当是自己会错意了。
“少尊是怪未辛责罚了您的弟子吗?”
江扶莺抬头看着她,慢慢露出一丝笑容:“打人不打脸,你倒好,连踩了两脚,本尊倒是没看出来你胆子这般大,敢打我的弟子。”
顾金玉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火气,一个人的气性再怎么压制,还是压制不了多少,一想到朱蔓青这绿茶婊能名正言顺的待在师姐身边,说不恼怒肯定是假的。
顾金玉淡淡道:“这些都是少尊教未辛的,谁的拳头硬谁就有树立道理的权利,她跑到我的寝宫中当着我的面骂我的下属是有一条狗,她若是真的明白道理,又怎么会不知道打狗先看主人的道理,她连我都不放在眼中,我心想跟此人讲道理费口舌不说,她见了我也是一副高傲的姿态,说我不配与少尊成亲,未辛只好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未来师母的脾性也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