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那只手已经得寸进尺,探入他的双唇之间,“但是我们中的一部分有时会有心理需求,所以作为回馈,请不要克制自己的愉悦反应——别担心,这里的声音传不出去。”
呵,意识移植的投诚派,终究克服不了昔日本能。风舒翼了然地心下冷哂。
“我猜你能接受我咬你,对吗?毕竟论刺激性——”
风舒翼蓦地扼住机器人手腕,沉声道:“不准用牙齿。”
“好的,”机器人依顺地回答,却趁机凑近,在他嘴角啄吻了一下,“你说了算。”风舒翼微一愣神,他感受到一双柔软得几乎不可思议的饱满嘴唇。
机器人有力却温柔的双手都扶到风舒翼的腰上,语气耐心十足:“或许你会想要坐下?现在这里有一张椅子……”
对方说着在他身上轻推了一把,风舒翼便也纵容地、顺势跌坐到了“椅”中,立刻就感到身下的东西产生变化,全然贴合身体曲线、水一般温柔地托住了他。
它一言不发地埋下头去,吻住风舒翼,下一刻便毫不犹豫地强势深入——舌尖蛇一般灵活淫邪地游走勾缠,肉感的嘴唇紧密地贴着风舒翼的,碾压、吮吻,发出暧昧的声响。
绝对的黑暗使得皮肤所能感受到的一切细节都深刻清晰,快感仿佛被置于放大镜下。
“我喜欢你兴奋时的声音,”机器人说,“很性感,你的喘息也很动听。”
“恭喜你今天走大运?”风舒翼没好气地嘲讽——从小被捧到大的风少爷可从不觉得听到赞美需要不好意思,内心甚至毫无波动。只不过恺尚未安定,他也仍然是躁乱不已。
机器人好像又笑了:“当然,我的荣幸。”
“别忘记我的报酬,如果给得不够慷慨……”机器人倾身半压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还是那样腔调温和、优雅斯文,“管你愿不愿意,我会用上其他任何手段,将你的生理反应推到极限、逼你叫到嗓子彻底哑了为止。”
风舒翼霍然睁开眼,杀气狂泻而出。
“开玩笑的,毕竟你随时可以让我变成一堆垃圾残渣,”机器人的头退开了,正在思索似的歪了歪,“哦,看来你真的不喜欢在亲密过程中听这种妄想助兴,你前额叶的神经兴奋度甚至反而下降了。”——这也代表着攻击性的飙升。
风舒翼冷冷道:“你最好真的只是开玩笑。”
“我敢说除了你的那位寄生者,没有谁能真正逼迫你,”机器人说,“不是吗?”
风舒翼终于忍不住怒道:“你他妈的怎么有这么多感想?!需要我提醒你专心吗?”换作以前在太阳系,这么爱开小差的机器人早被返厂销毁了!
“我向你道歉,”它用沙沙的柔和声音接着说,“如果你愿意宽宏大量,接受我的弥补。”
它退了下去单膝跪着,十足诚恳地表达了歉意。
然而,致歉尚且不足30秒,机器人抬起了身子,它轻轻握住风舒翼的手腕,语气同样的平稳柔和:“并非我的本意,但我现在得走了。”
“喂!”风舒翼惊怒地抬高身体。
“真糟糕,”受损的声带使得机器人的声音有些失真,但腔调依然小夜曲般宁和,“我已经开始想念你了。”
旋即一声响指,稀薄的光沁了进来。
在低迷的亮度中,仅放置有一张万态椅的空旷房间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艹……”还没来得及说话的风舒翼摔回椅中,喘着粗气不敢相信地瞪着天花板,“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