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珈宁好不容易在走廊上摆脱了孟祁义以及随机可能遇到的路人的纠缠,终于来到了教室里。
才刚一坐下,没过一会儿,司音来这个活宝就立马凑过来,身体站直在白珈宁课桌前,把双手搭在白珈宁课桌上。
一张白皙细嫩、卡哇伊的正太脸上,双眼瞪大,眼睛充满惊诧的神色:“宁宁,你和孟祁义的事我都听说了,刚才你过来时,校门口那些人没为难你吧?”
“真奇了怪了,以前你和孟祁义闹分手又复合,不知道都多少次了,也没见出什么事,怎么偏就这次闹这么大?别说斯德蒂尔亚贵族学院了,就连整个A市的人都快知道了。”
司音来顾自己陷入沉思的情绪中,百思不得其解,毕竟他不知道白珈宁和孟祁义的一年之约,自然没看出白珈宁此刻已经隐有不耐的神色,更不可能看出白珈宁早就已经将背后的幕后推手、以及那人的目的,早给分析了个一清二楚。
白珈宁没理他,只顾着自己转头,将自己手上的白色珍珠点缀的真皮包包放置在一旁,然后整理课桌桌面。
而司音来仿佛也丝毫没看到白珈宁脸上的神色,依旧顾自己神神叨叨地细碎念着,才刚念叨着,咒骂了孟祁义一会儿,猛然间像想起什么,又扭头看向白珈宁:“对了,宁宁,你还没告诉我,你和孟祁义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刚才你在电话里也没主动和我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白珈宁答应过孟祁义不会把和他暂时性分手以及一年之约的事情说出去,至少确保在斯德蒂尔亚贵族学院里不会再有第三个知道。
况且她之前就连周潇然也没有告诉,现在自然也不会告诉司音来这一朵塑料姐妹花。
白珈宁想着遮掩过去:“没什么,就和之前那几次一样,忽然间腻了想分手,烦他了就是。可是忽然间又感觉一个人待着没意思,暂时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更好的对象,刚好他又递台阶过来,求我和他复合,就又找他凑合着复合了呗。”
白珈宁说到这里,还又抬起手,有些颇为自恋地整理耳边的碎发。
“原来是这样,是孟祁义那个看起来不知道多厉害的自大狂背地里向你卑躬屈膝求复合啊,我说呢……那就可以理解了。看他平时还那副春风得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次台阶是你递的呢,想想还真是解气!”
司音来说到这里时,笑了。
他没注意自己此时支在白珈宁桌子上的肢体倾斜,不知不觉和白珈宁又靠近了些,导致不自觉突破了安全距离,两人彼此间距离有些接近。
白珈宁也不太在意,她本身如今就有些不在状态,虽然人还在这里,可魂都有些飘了,注意力有些不太集中。
更何况在男女之间的事情上,她向来不太设防备,生活中的狗血事情多了,能接受的尺度也增加了,没太有边界感。
司音来和白珈宁同班,又是塑料姐妹花,虽然表面上是闺蜜,可是白珈宁向来没把司音来当回事,还把他当条狗来使唤,自然没太注意男女边界。
也幸亏白珈宁名义上的男朋友孟祁义没和白珈宁分配在一个班级,不然他肯定勃然大怒,见了这一幕怒火中烧,直接当场上前,攥起拳头,捏住司音来的衣领,不把他当场揍死不罢休。
司音来座位在白珈宁斜后方,平时两人在课时也经常在互动,司音来还经常充当白珈宁的“作弊神器”和“上课僚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