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为个男人像不像话!”直毘人呵斥道。
他感觉自己的心有点死了。
本以为把甚尔放在最底层至少不死也得半残吧?
但人家活得好好的,根本不稀罕禅院家。
直毘人将甚尔这几日的行为看在眼里,他准备叛逃。
他喝了口酒,心想着想走也就随他去了。
禅院家容不下就去做个普通人。
结果自己这傻儿子还一个劲往人家脸上贴。
直哉面露不满,说:“果咩——”
直哉才不是那种老实的傻子,他私底下看看甚尔又不碍事,反正老爹不知道就行。
身后侍女递来剥好的葡萄,直哉斜歪在铺着厚绒的软榻上,双手撑着下颌歪坐,半边脸颊被掌心垫得微微鼓起。
确实是一副少爷做派。
连禅院直毘人都忍不住扶额嫌弃,自己这儿子真能管好这偌大的禅院家就怪了。
禅院直哉才不管自己老爹怎么想的。
长眸漫不经心斜挑着,眼尾沾着几分慵红,身后侍女递上剥好的葡萄,直哉扫了她一眼,才慢悠悠张口衔走,浑身上下都浸着掌权者漫不经心的恣肆。
直毘人说:“你私底下如何我不管。”
“但别搞得太明目张胆。”
直哉敷衍道:“知道了,老爹。”
他脑海里忽然想起了那个紫色头发的小屁孩,长得格外好看。
啊……是月来着。
为了个男人离开自己身边。
真是jian啊!
他与甚尔有何区别?
他等着那个人来求他。
到时候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直哉忍不住笑了出来,颇为心情好的吃葡萄。
……
禅院月打了个寒颤,总感觉有人在背后骂着自己。
今天晚上格外安静,除了某个……窗边的一撮白发露出来的人。
只能说幸好他和甚尔哥是分房睡吗?
禅院月走进窗边,把他头顶的一撮白毛摁下去。
五条悟震惊的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明明检查过了……”
“你头顶的毛露出来了。”
五条悟像是生气了,两颊脸气鼓鼓的,眼睛对他进行无声的控诉。
只可惜他的这些举动在禅院月这里被免疫了。
他只是伸出手,“太刀。”
五条悟从一件一级储存咒具中抽出太刀,刀身早已恢复如初,看得出还经过特别加固,凛凛寒光顺着刃身漾开。
禅院月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抚过佩刀冷冽的刀身,深棕色的眼瞳落在刀茎那道深深刻就的阴文假名——「つき」上,唇角不自觉扬开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是甚尔正式答应训练他时送的礼物,刀身刻上了“月亮”的假名,甚尔平时刀子嘴,但在这种事上却格外细心。
禅院月不再回忆,将太刀收了起来。
一旁的“六眼”闪烁着光,他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的不解与嫉妒占据自己的脑海。
哈?!明明是他修好的!
为什么只看着太刀?「つき」又是谁刻的?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所以那个人对他很重要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