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月说:“就这么轻易把我放了出来,禅院家不追责?”
“怎么可能?那些老东西正在商量。”
他看着禅院月,说:“你求我,我就向老爹把你留在本家。”
“我不稀罕。”
而且他本来就想离开禅院家。
所以禅院家是要把自己逐出去吗?
还没等禅院月发问,就被直哉强硬喂了一口粥。
“现在,把这些吃完。”说罢,禅院直哉就走了。
禅院月问:“你去哪里?”
这话刚落,早就在等这句话的禅院直哉立马扬着下巴开了口:“我要去我父亲那儿。”
心底早急滋滋地催起来:快求我呀,快点过来求我呀~
禅院月“哦”了一声,继续喝粥。
直哉心底里在想什么他怎么可能不清楚,但禅院月偏偏就不如他意。
禅院直哉气愤的离开。
看着眼前丰富的食物,他其实并不感兴趣,如果可以,他想回到和甚尔哥一起住的小屋。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四处翻找。
“不对,我的手机呢?”
他猜了下,估计现在还在总监部,或者落在哪了。他随意找了只直哉用的钢笔在纸上写字,大概就是写给甚尔哥让他不用担心,不用等他了直接离开禅院家之类的话。
估计禅院家还会对自己有额外的惩罚,他手一顿。
落下最后一句话,一封书信就写完了。
他将书信折叠好先放在桌子上。
禅院直哉的屋子很少有什么婢女,他讨厌那些人进他的房子,嫌弃人家脏。
他四处逛了下,还是与小时候一般无二。
但变故突生,禅院家的人来了,似乎是专门为了自己。
两边的侍卫架起他的手,说:“家主有令,禅院月因多次违反,丢入狱门惩戒,事后废除禅院家头衔。”
“滚出本家。”
……
“老爹,叫我干什么?”
“过来。”
禅院直哉绷着一脸不耐,磨磨蹭蹭不情不愿地挪到父亲直毘人身侧。
刚才他出手救禅院月的那一幕全落在了旁人眼里,这帮人早就攒着劲挤过来,围着直毘人七嘴八舌告起了状。
禅院直哉在心中暗骂,自己不过就是救了个男人至于说三道四吗?
而且他本来就是自己的人!
对的,他才没有错。
“给我跪下!”禅院直毘人压着怒火,沉脸盯着自家儿子。
直哉满心不甘,咬着牙磨磨蹭蹭屈了膝,膝盖刚碰到地面,劈头盖脸的怒骂就已经重重砸了下来。
“你个混账逆子,竟然做出如此离经叛道之事。”
禅院直哉小声嘀咕,“不就是个男人吗?”
“他可是和你同族!而且是个男人!”
直哉委屈巴巴的说:“爸爸,我又不是喜欢他,他本来就是我的所有物啊。”
“那为什么我让你去和别家小姐相亲你都看不上?”
“因为她们都太差了,脸不好看,不够沉稳。”
“那禅院月和禅院甚尔那样的你就很喜欢了?”
直哉刚才那副委屈的姿态瞬间变了,话里话外挑着刺,“甚尔那样就算了,但要是像禅院月那样的女人很符合我口味呢。”
“爸爸,我们家有这样的咒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