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笑着进寝室,随后迅速关门!
这要紧的东西自然不能随便乱放。
他扫了眼书架上摞得满满当当、全是数理理论与公式的书籍,随手抽出一本,将东西悄悄夹在书页间,再原样放回书架原处。
五条悟松了口气,随后走出寝室。
“月月!”
禅院月被措不及防的拥抱吓得抖了下,无奈的看了眼他,“悟,有点吓人了。”
五条悟在他后颈处蹭了两下,“老子只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五条悟后颈的汗毛骤然一竖,身后那股黑沉沉的戾气如同实质般缠了上来,阴冷黏腻,带着翻涌的醋意与彻骨的危险,死死钉在他背脊上。
他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倒唇角勾起一抹散漫又张扬的笑,故意微微俯身,掌心虚拢住禅院月的肩侧,低头缓缓凑近。
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的颈肤,下一瞬,他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与挑衅,轻轻落了个吻在禅院月白皙的后颈上。
“五条悟!”夏油杰怒吼道。
“杰怎么了?”
“对哦,杰做了寿喜锅!”
夏油杰笑着说:“不好意思,不是给你做的呢。”
“哈?!”
“本来我是想和月一起的。”
禅院月说:“寿喜锅要凉了。”
两人瞬间不吵了,只是看了彼此一眼就走向禅院月。
……
“好烫!”五条悟舌尖微麻地吐了吐舌头,眉眼都轻轻蹙起。
禅院月给他递了一杯冷水。
“月,老子舌头好痛!”
夏油杰说:“悟这么脆弱吗?那剩下的牛肉就给我吃了。”
“不行!”
五条悟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慢悠悠又夹起一块热牛肉。
素来只偏爱甜食的他,难得尝到这种咸香适口的口味,竟也不排斥,滋味也相当不错。
五条悟抬手用公筷夹起一块浸满寿喜锅汤汁的肥牛,先在碗里的无菌生蛋液中轻轻打了个滚,让嫩滑的蛋液完完整整裹住肉片,手法娴熟又讲究。
随后他手腕轻转,自然而然就把处理好的牛肉,轻轻放进了禅院月的碗中。
禅院月忍不住拍手,“悟的手法好娴熟啊,不是第一次吃吗?”
五条悟嘴角得意地往上一扬,漫不经心开口:“那当然,我就是看杰弄了几下,随便学学就会了。”
夏油杰:……随便在何处。
他怎么会听不出五条悟那点较劲的小心思,眉眼微敛,语气带着几分从容又淡淡的不服输:“其实我还会别的蘸法呢。”
禅院月说:“不用了,这些已经足够了。”
“无论是悟,还是杰,做的都非常好吃。”他笑着回应,将一碗水端平。
两人也听的出来他的意思,也就没有继续争着,只是禅院月的碗里的肉要冒出来了……
他现在只想吃点素的。
过了半个多小时才解决完,五条悟放下筷子,“比家里老橘子弄得好吃多了。”
“他们只会弄哪一个古法的口味,吃的老子都要吐了。”
五条悟当即皱着鼻子做了个俏皮的鬼脸,满脸写着嫌弃。
就因为早年那一回糟糕的体验,他竟先入为主认定寿喜锅本身就难吃得要命,往后也索性再也没碰过一口。
只可惜刁钻的大少爷上了学才知道这群老橘子故意干的事,越发肯定了回去一定要整他们一道。
最后几人收拾好餐具,躺在了夏油杰房间的沙发上。
“老子好撑啊——”
“出去消食怎么样?”
五条悟自然是缠上他的肩膀,“和老子一起。”
夏油杰摘下围裙,丸子头半散着,“带我一个呗。”
五条悟目光沉沉锁住他,那双清冷通透的六眼,已然染上了几分明晃晃的占有与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