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月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水果糖，说：“杰没必要这样，做到自己能做的就好了。”

他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要保护前辈。”

禅院月轻声发问：“保护一个人最好的方式，难道不是让他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吗？”

夏油杰微微一怔，禅院月抬手轻轻环抱住自己，低声喃喃道：“你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了。”

夏油杰感到自己心中的一个理论被推翻，问：“如果他的潜力止步如此呢？”

五条悟皱眉，“杰是三岁小孩吗？”

他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慵懒又淡漠的嘲弄：“就算没有咒灵，我们也照样走到现在，不过是适者生存罢了。”

夏油杰没有说话，他推开禅院月，“让我自己好好想一下吧。”

禅院月有些担忧，“那我就和悟走了。”

……

夏油杰待在房间里想了许久，他真的是在做无用功吗？

这么多年被父母灌输的保护弱小被禅院月一语道破，似乎这成了他的执念。

弱小的人很有可能因为他的保护缩在更小的圈子里。

他一时陷入纠结，普通人不理解他，咒术师不懂他的执着，他骨子里带着股疯劲儿，只是藏在心里。

最后他给禅院月发了个信息。

狐狸：有空的时候能来找我吗？

……

“月终于只能陪我一个人了。”

五条悟抱着他猛吸，禅院月撇过头，“悟还是收敛些吧。”

他骤然俯身凑上前，几乎脸贴着脸挨到一处，浓密纤长的睫毛垂落，阴影浅浅覆在眼底。

语调懒懒散散，带着几分霸道又黏人的暧昧，低低哑声道：“谁管那么多，老子就是想这么贴着你。”

“叮咚——”

禅院月查看新消息，是杰发来的。

他打着字，“下个星期六。”

似乎是被五条悟看见了，他更是蹬着鼻子上脸，嘴唇靠在他锁骨处。

他已经无感了，直到感受到锁骨处的湿润……

他立马推开五条悟，“你在干什么？！”

五条悟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朋友之间不就是这样的吗？”

说起来，甚尔从前也常有这般任性的举动，无端凑上来咬一口，还理直气壮地拿缺安全感当借口。

禅院月无奈道：“你是小狗吗？”

他见禅院月没怎么反感，迅速凑过来，“你要是想，老子也愿意当你的小狗。”

“哈？”

他懒得和小狗先生较劲，说：“明天要上课，早点睡。”

“哦。”

似乎是因为吃饱喝足的缘故，今天倒是睡得格外早，躺下床就睡着了。

五条悟打量着身下的猎物，在锁骨处毫不犹豫的打上自己的记号，只有这样，杰才不会和自己争吧。

“嗯……”禅院月在睡梦中似乎感到了疼痛，不自觉哼了一声。

五条悟见他没什么反应，只好也睡觉了。

似乎是为了使自己心中的心结得到验证，禅院月再一次做了个预知梦，这次不似往常的幽魂状态。

他成了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