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无法来横滨,夜里二人还是拨通了视频。
镜头里的禅院月松松裹着一件浴袍,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垂落,水珠顺着发梢慢慢浸湿衣料。
“杰,你还好吗?”
夏油杰眼里带着些许勉强,看着很疲惫的模样,“看到月就好了。……
禅院月凑近手机,说:“杰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夏油杰笑着说,“看我读了宗教学校恨不得现在给我相亲呢。”
禅院月问:“宗教学校?”
他说:“咒术高专在外界眼中就是宗教学校,现在很吃香的。”
“哦哦哦。”
“月~”
后背骤然贴上他温热的身躯,五条悟牢牢环住腰身,不安分的指尖顺着宽松浴袍的缝隙悄悄探进内里,细碎的酥麻漫上来,禅院月没忍住,漏出一声含糊软糯的异响。
“五条悟,别玩了。”
“诶?在和杰打电话吗?”
夏油杰说:“悟!月不是任你处置的玩具。”
“某个人是嫉妒了吧?”
禅院月推开他,说:“我和杰立聊天,不准打扰。”
五条悟这才老实起来,只是在一旁看着。
“抱歉,杰。”
“没事。”
禅院月想了下,说:“杰你要好好休息。”
夏油杰并不想被他强硬着结束话题,说:“月,横滨有什么特产吗?”
禅院月忍不住笑,“可能□□很多吧,特产应该是各类先进的木仓。”
“……月没事吧?”
他摇摇头,说“放心啦,杰只需要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然后早睡早起,假期就不要收集什么咒灵了。”
“嗯,谢谢月。”
“那挂了。”
“嘟嘟嘟——”
禅院月瞪了一眼五条悟,说:“悟,稍微注意一下场合吧?”
“抱歉,老子只是太久没碰月了。”
五条悟鼓着嘴,“下车就一路折腾跟过山车似的,总算歇了,就让老子抱会儿嘛。”
禅院月没有拒绝,他也顺势抱着,“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月会继续当咒术师的吧?”
禅院月淡淡应声:“不清楚。”
颈间落下细碎轻咬,五条悟贴着他的脖颈低语:“管不了那么多,你得永远陪着老子。”
他随意回应着,“嗯嗯。”
他捉摸不透五条悟偏执的根源,索性搁置不问,眼下满心只执着于追寻甚尔的行踪。
甚尔哥现在在横滨,应该是委托吧。
说实话,他心中的担忧还是有的。
但是……
“月,你在想谁?”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