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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抬手一把将人锢在自己怀里,轻嗤一声,语气裹着点漫不经心的无奈:“笨蛋。”
先前在中华街撞见禅院月,他当即抽身躲开,可入夜后心底总悬着一块石头。
可一想到五条那小子守在人身边,生怕对方吃亏,终究还是折返过来。
结果他忍辱负重看到的是这一幕,黑着脸将禅院月和那臭小子强行分开,把禅院月带到自己身边。
“月,好久不见。”
只可惜月已经睡着了,根本看不到。
甚尔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将人圈紧,细碎的吻缓缓落下来,从唇瓣一路辗转至锁骨,一寸寸缱绻摩挲,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揉进骨血里,勾得心神尽数陷落。
“月,那臭小子碰你哪儿了?”
怒火在心底烧得更烈,他下手半点不曾收敛,熟稔地拿捏着那人所有软肋。
他清楚每一处能让对方失控的弱点,这些在他看来都是……引诱。
甚尔嘴里叼着根草,替对方缓解身上的不适症状,直到最后才停下。
越是在意,就越是要躲避。
他不可能在禅院月身边挨到天亮,只是半夜时离开。
禅院月依旧在熟睡,像是对这些都无知无觉。
包括醒来……
咒术师的身体素质较好,部分红痕已经消退,还有些他只当是自己不小心磕着了。
“悟下手未免也太狠了?”
他皱着眉指责,自己找了点药膏涂抹。
等他穿好衣服时,五条悟才醒过来,他捂着头,说:“老子头好痛。”
“呵,活该。”
五条悟不知道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引他生气了,疑惑道:“老子喝醉了?”
禅院月没好气道:“对啊,跟只狗一样在我身上粘着,我等会怎么出去?”
五条悟歪了歪脑袋,六眼细细扫过一圈,没捕捉到半点异常,随口吊儿郎当地开口:“放心,我肯定会负责的。”
他一时语塞,说:”不需要。”
“我们今天回东京。”
五条悟没什么意见:“怎么这么突然?”
“你昨天自己说的,还说连票都定好了。”
五条悟看了下手机,果然……票就是今天的。
“哦,那老子喊管家准备一下。”
走之前,禅院月还是跟太宰道了别。
太宰撑着手,说““所以就这么走了?”
“嗯。”
禅院月拿出一袋螃蟹,说:”我记得你喜欢吃蟹肉。”
太宰偏开视线,不往这边看,语气轻飘散漫:“我想要的东西,那小矮子自然会替我取来。”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礼帽,说:“这是送给中也先生的,麻烦转达一下。”
太宰:……可恶的小矮子!!
“你们还要找那个缝合线吗?”
禅院月点头,说“”他很可能藏在咒术界高层中。”
太宰皱眉,似乎犹豫了很久,说:“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这东西……横滨似乎有个能实现愿望的东西,但它从不会被人为的找到。”
“你们自己注意一下。”
禅院月笑着说:”谢谢你,太宰。”
他一脸嫌弃:”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