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为奖励就让它陪着你睡觉吧。”
禅院月说:“算了吧,大晚上一个人盯着我怪渗人的。”
更离谱的是立牌双眼还是夜光款,夜里能像六眼似的漾出幽蓝微光,偏偏五条悟这会儿压根没发觉。
禅院月感觉良心有点痛。
五条悟疑惑的说:“不觉得很酷吗?”
夏油杰忍不住憋笑:“你喜欢就拿走,反正是我们准备的心意。”
对的,这主意是夏油杰想出来的。
五条悟把注意力从立牌转移向蛋糕,“是老子诶?!”
“嗯,我照蛋糕店专门定制的。”
禅院月看着他很喜欢的样子,有点暖暖的。
至少这么久的准备没白做。
“我就看你这几天心神不定,估摸深夜肯定会过来,我们九点多就忙活布置好了,没想到你还真准时找上门。”
夏油杰无奈道:“我说了,悟就是这样耐不住性子的人。”
五条悟说:“谁让你们都不理老子,还以为你们都忘了。”
禅院月摇摇头,“不会哦,悟的生日,我永远都不会忘。”
这句话像是承诺,更像是束缚。
”那你呢?”
他问:“什么?”
“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老子好歹有个准备。”
他:“1月1日吧,快了。”
“反正我生日都是顺带跟着新年一起过得。”
夏油杰有些惊讶:“新年?”
“嗯,当时他们是准备给我取名新月(shingetsu),但觉得有些拗口就改成了月了。”
“这样啊……”
夏油杰点点头,“又多了解你了一点,月。”
五条悟说:“那生日派对可以开始了吗?”
众人把注意力转回五条悟身上,“当然。”
“悟,17岁生日快乐!”两人异口同声道。
……
今早上三人直接睡到了中午,昨天实在是太累了,大晚上悟还让他们一起打游戏,凌晨三点才睡。
五条悟最先醒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眼,伸手晃了晃身旁的月,语气张扬又带着点委屈:“喂,今天可是老子的生日,我还没出去好好玩呢。”
禅院月慢慢醒了过来,“等等。”
一行人磨蹭到下午两点才总算收拾妥当,五条悟拎着自己的外套靠在门边,不耐烦地晃了晃手里的墨镜:“老子说了早点起来,现在还在磨蹭。”
月随手理了理衣角,无奈轻笑:“谁让你这么早就提前把生日过了。”
五条悟一马当先走在前头,众人换下死板的高专制服,一身清爽便装结伴往涩谷出发。
“快点跟上!”
五条悟回头挥了挥手,眼底满是期待,“今天全场老子请客,涩谷好玩的地方可多着呢。”
“不应该是我们请客吗?”
五条悟甩了甩手里的黑卡,“怕你们钱不够。”
“哇塞,悟少爷是要保养我们吗?”
禅院月忍不住打趣道。
五条悟说:“老子只保养月一个。”
夏油杰头上青筋冒起,“两个小学生。”
五条悟个人觉得这样单一的逛着街实在是太无聊了,提出男扮女的想法,被夏油杰无情的拒绝。
“我们扮女装只会让人觉得像神经病。”
禅院月说:”可我觉得杰扮起来应该会有妈妈桑的感觉。”
这是实话,主要是夏油杰的月匈月几……实在挺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