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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日子,也临近大晦日,不得不说,他很会挑时间。
一般这时候禅院家就已经开始准备清扫和祭祀要用的吃食了。
禅院月坐在咖啡馆,思绪不禁发散,突然一个人来了。
“抱歉,我是不是来晚了。”
“没有。”
禅院月回过神,“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指尖轻轻摩挲着白瓷咖啡杯沿,温热的苦香漫开,费佳垂着眼抿了一口醇厚咖啡,语调平缓又裹着几分淡漠的悲悯,似在轻声自语,又分明说给对面的人听。
“你不觉得,这世间早已烂透了吗?异能者掀起纷争,咒术师裹挟祸乱,数不尽潜藏的凶险肆意横行,无处可避。”
“而我想要打造一个……没有这些东西,也没有犯罪的世界。”
“哦。”
禅院月没太懂什么意思,大概就是个个人英雄主义在抒发理想和自己的抱负吧,只可惜他早就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费佳佳浅淡笑意浮在眼底,语调温柔却暗藏着骨子里的疯狂,说:“恰好,我很中意你的术式。”
“我诚心邀约你同我一道前行,为了这份邀约,我甘愿奉上全然赤诚的真心。”
他这般举动只为证明自己绝非随口玩乐,就这样抽出短刀放入禅院月的手心。
抬手覆住对方的手,将握着刀刃的手直直抵在自己心口,眼底却翻涌着温柔又偏执的疯意,“月君,你随时都可以杀死我。”
禅院月沉默。
他的心情更加复杂。
怎么会有人一言不合就要死啊。
他强行把手抽出来,说:“费佳,我没有这种想法。”
“对我来说,我最想做的就是拼尽全力护住身边的人,剩下也就想把咒术界那些高层全都揍一顿而已。”
费佳似乎有些遗憾,说:“看来没法继续合作了。”
忽然他感觉身后有一丝微风吹来,他想起那日宴会的场面一咬牙,往前放的费佳扑去,手里还拿着对方刚刚给自己的那把刀。
“不许动。”
费佳轻声:“我说了,你随时可以杀我。”
“我才不要背负一个人命。”
说来奇怪这次本该赶来的援军从头到尾都没露面,好像之前的风,都是凭空产生的幻觉。
禅院月蹙起眉头,选择暂且放费佳一马。
正要转身离开,费佳忽然开口,“你在横滨能找到那本名为[书]的物件。”
“它可以强行篡改所有既定的命运只要你拿到它,你的挚友便能够活下来。”
挚友?
禅院月脑海里闪过五条悟,夏油杰和甚尔哥的身影,他不知道费佳说的究竟是哪个。
被这句话刺激的想起梦中那些人一个个生死,悲伤从心口不断涌出,他回过头用力抓住费佳的手:“你说的什么意思?挚友是谁?”
他见对方的弱点被自己轻易拿捏,没有得罪进尺的要求加入自己,说:“我手上刚好有它的消息,至于你说的挚友……我并不清楚是哪一位,只是在书上见过。”
……
禅院月还是离开了。
他不信任一个国际通缉犯会这么好心的告诉自己这些机密。
不过[书]……应该是存在的。
而且极有可能只在横滨范围内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