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浔誉拉住她的手,亲吻了一下手背,在下位就眼睛向上看她什么反应,见她表情冷漠,就说:“刚用完午饭,去休憩吧,我陪你。”
他一边低着头用脸蹭她手,一边抬眼小心翼翼观察她的样子有些让宋小淳动容了,赵浔誉很少露出讨好人的一面,他平时虽然对手下不错,偶尔心思细腻,但本质还是一个在皇权熏陶下长大的男人,眼神里的高傲是刻在骨子里洗不掉的,能让他低头讨好绝对是因为在乎,宋小淳气是消了的,但总感觉心里还有根刺。
“你以后会娶正妻吗?”
她突然鬼迷心窍问出来一个之前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赵浔誉愣了一下,毫不犹豫道:“不会,我只要你,有你就够了。”
宋小淳听完表情柔和了一点,但也没说什么。
赵浔誉不放心道:“是谁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吗?”
“没,我就问问。”宋小淳往内室走去,“不是说要午休吗?”
赵浔誉从后面抱住她:“别多想,我只喜欢你,除你以外的人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宋小淳点了点头,之后赵浔誉陪了她一个时辰才走。
唯恐她多想。
宋小淳感觉这招真好使。
赵浔誉在刚进书房,一个暗卫就悄无声息来到他面前。
“殿下,娘娘今日一大早就出宫了,路上有个地痞流氓接近娘娘,属下刚想出手娘娘自己就把人打跑了,后来又去了医馆,见了宋骁和……林太医,出来后在城北逛了逛,似乎是打算盘一家店,但是没有相中的就回来了。”
赵浔誉很会抓重点:“为什么林渡也在?”
“不知道,可能……说不定也是想接近娘娘,跟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一样。”
赵浔誉思考了一下,没那么快下定论,他摆手示意他下去吧。
暗卫没走:“属下今天还看到,二殿下在城北施粥,说是给自己去世的孩儿谋福,娘娘去看了一眼就走了,属下也没多看。”
赵浔誉沉思,赵胥的孩子没了他是知道的,一年前围猎时遭遇刺客,赵胥把父皇护至身后,和还在怀孕的妻子走散了,等找到人时已经受惊大出血了。
那场刺杀是楚国派的刺客,目标就是皇帝本人,所以后来才导致两国开战,但是赵胥因为那次救驾有功加上刚刚丧子,惹父皇垂怜,受到不少奖赏。
赵浔誉看他受赏一点也不眼红,就是好奇谁会把刚好怀孕的妻子带到围猎场上。
他收回思绪,这些都跟他没关系。
“回去吧,继续看着她,出什么事立刻向我汇报。”
“是!”
暗卫走后,赵浔誉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几张地契房契,不解地想:既然想做生意为什么不跟他讲?难道真有人从中挑拨?
他控制自己不去揣测宋小淳身边的人,要相信她,于是叫人把这些东西都送了过去。
*
宋小淳在屋里躺不了多久就难受,她总有种“创业未半”的感觉。
还是出去看看吧,待在房间里眼界都变窄了。
她又叫上碧环和她出宫,想再去看几个店铺,就此和赵浔誉派的人错开。
她这次目标明确,直接去了城南最繁华的那条街,那里地理位置最好。
路上,碧环好奇地问:“为什么突然想开店啊?”
宋小淳撇了撇嘴,她说:“谁会不爱钱?当然是为了钱了。”
碧环没再说话,但她其实觉得宋小淳纯属多此一举,她现在势头如日中天,就算什么也不干,后半辈子也不会太凄惨,除非……她后半辈子要和太子割席。
几刻钟后,宋小淳已经和三个店铺老板谈过了,要么开得价格太高,要么对方不同意,毕竟生意正好谁会把店盘出去。
宋小淳很快就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了,她毫无形象地蹲在路边,碧环为她扇扇子。
“腿都快走断了。”
她抱怨道。
天色渐渐暗下去,她知道该回去了,赵浔誉不喜她晚归。
但坐上马车后也不得安生,她刚想眯一会儿就被碧环叫醒。
“前面有个人躺在路中间,不知道死了没。”
宋小淳按了按太阳穴,她又不是什么活菩萨,怎么尽遇到这种事。
“扔到那个谁的医馆去。”
碧环上前想要探一下对方的鼻息,谁知走进一看愣住了:“是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