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那佛寺竟没有名字,牌匾上没有提名,是一纯黑的匾。
无欲站在峰顶边缘,迎着清风袈衣纷飞,目视着眼下充满着魔气的天魔宗,良久,他悲悯一笑,“施主觉得如何?”
计墨回神:“甚好,弟子都觉得心中的烦闷轻了些。”
无欲点头,似乎心情也不错,“贫僧见你心性不差,纵然一时失足入了魔途,也不要与魔界之人为伍,走好自己的道,问心无愧便是。”
计墨:“啊?”他怎么有听没有懂?
无欲自问真心为他好,谁知计墨却不懂,他也疑惑地看他。
在无欲和尚的庄重的视线下,计墨突然觉得压力山大,然而,“弟子.......就是魔界之人啊。”
计墨小心翼翼看他,心说无欲师叔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
无欲这才觉得不对,他转过身,视线紧盯他,重新问:“你是魔界之人?在魔界出生,父母也是魔界之人?”
“应该吧,”计墨挠挠头,见无欲蹙眉连忙说:“虽然我10年前的记忆不记得了,但师兄和师傅都是这样说的。”
无欲呆愣了几秒钟,随即眼神怜悯地看着他,叹气:“阿弥陀佛,善甚至哉?”
原来如此,无欲明白了,这也是个可怜人。
计墨没听懂,“呃,师叔?”
“手。”无欲淡淡道。
计墨迟疑了片刻便伸出了手,他干脆到连自己都觉得诧异,但他就是莫名地对这个和尚很是信任,这种莫名的信任感计墨自己也说不清。
无欲伸手探上他经脉,试图查看他曾经修炼的功法,可惜,九阴天魔功把他的功法消除地有一干二净,除了魔门功法,无欲找不到一丝正派功法的痕迹。
无欲又是一叹。
计墨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着和尚也太奇怪了,虽然人不错,但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对了,上次师叔的救命之恩,弟子还未向您道谢,多谢师叔!师叔以后有吩咐尽管交代弟子,弟子定然竭尽全力。”计墨恭谨一拜。
无欲:“无妨。”
“时间也不早了,那弟子便先告退了。”
“等等,”无欲叫住他,“既来了,便是与我佛有缘,给我佛磕一个头吧。”
计墨眨眨眼,“是。”
计墨是个魔修啊,哪有魔修给佛祖磕头的?!但计墨没有拒绝,不说无欲救过他,而且今日也算带他游过无欲峰,计墨不介意给佛祖磕头。
计墨进了佛寺,来到佛堂前,在蒲团下恭恭敬敬跪下,连磕了三个响头。
他出来时,无欲仍在那里矗立,计墨过来告辞。
“你的诚心感动了我佛,佛祖送你一件礼物。”
计墨一愣,抬头就看见一个冒着金光的佛珠停在他眼前,他瞪大眼:“这是?”
拜个佛竟然还有宝物相赠?
计墨如今也是金丹期修士了,那佛珠一看就是高级法器。
他呆愣地双手接过,心说师叔出手也太大方了!
“找一绳子挂在脖子上,佛祖有云,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
计墨惊喜地笑道:“多谢师叔!弟子一定时刻贴身带着。”
无欲摆摆手让他走,等他走了,看着他飞远的身影深思。
“没想到师傅竟然舍得把金刚护心珠送给他。”无为出来了,他刚才在佛寺里看得清清楚楚。
无欲只是淡淡道,“我们是没得选,他或许以后还有得选,就当给他留个火种吧。”
无为点头:“阿弥陀佛,希望计墨施主有得选。”
计墨走后不久,无欲峰半山腰上一只雪白兔子猛地睁开眼,它惊恐地跳起来,看没有危险了,一溜烟跑回了自己洞里。
胆小兔子:我只是被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