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厢房外,皇后有些急切的想去推开那厢房,但身后沈越川的声音却是传来拦住了她的手。
“皇后娘娘,您不在前厅陪伴永宁公主,怎会来此处偏僻之所?”
沈越川这声音听着颇为急切,似是想阻止皇后去开那扇门。
皇后扫了眼沈越川身后隐隐跟来的人群,沉眸道:“沈相又为何来此?”
“小厮通传小女醉酒,本相自然是来接我那不懂事的小女回府。”沈越川背手,如此这般说道。
但方才那小厮惊慌的模样可是落在了每个人的眼里,而此番皇后又在此处。
莫非……
周围围聚过来的夫人和小姐也都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对视一眼蹙眉看着沈越川和皇后二人。
此时,安乾帝也走来,像是也接到了消息:“此番又是在闹什么?”
沈越川扫了一眼周围,看人也是到的差不多了,张口欲言,却被安永宁先一步劫走了话茬。
“奇怪,七皇兄呢?他方才同我说完话后就不见了,莫非也醉酒?快去寻寻,公主府内池子众多,可别让七皇兄失足落水了去。”
此言一出,沈越川眸光微闪,蹙眉看向安永宁,安永宁与之对视,一时间,电光火石,暗流涌动。
突然,似是被风吹动,出乎众人意料的,那原本就没关严实的房门“吱呀”一声响了,众人视线也全都从那门缝中看去。
顿时,周围噤声,所有人一言不发。
只见那屋中,安瑾云在床上不断动作着,衣衫不整,玄色中衣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大敞,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
而他身下……赫然躺着一个男人。
似是听到响动,安瑾云侧头看去,顿时吓得一抖。。
“父……父皇?”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浑身一抖,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您怎么……”
话没说完,安瑾玉的身子晃了晃,一只手扶着床榻整个人跌下床。
“胡闹!”安乾帝咬牙,身边随侍的太监急忙上前关上房门。
所有人的面色都变得极为精彩。
尤其是沈越川。
他视线扫过周围,但还不等他有所反应,更大的异变再次发生。
“咔嚓”几声。
一旁的房檐之上,蓦然出现一群穿着布艺的蒙面人,顿时,瓦片碎裂,一道弩箭飞驰而出。
那弩箭出现的猝不及防,几乎是擦着那太监的侧脸过,直直射穿了窗户上的纸,一刹那,众人心里都钓起了一口气。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
“有刺客!护驾!”
“快来人!护驾!”一旁太监的声音在一众混乱中炸开,尖锐的几乎变了调。
一时间,惊叫声此起彼伏,又有数十道身影从天而降,刀光剑影极为骇人。
公主府侍卫快速上前,抽剑抵挡,护着贵人们快速离开。
但这刺客攻势猛烈,好似针对意味明显,剑锋所过之处寸草不留,很快,安瑾云所在的那间屋子也被破门破窗。
那迷乱的场景全都展示了出来,甚至是安瑾云身上那斑斑点点的红痕。
但此刻,众人都没心思再去想这回事,这刺客来的突然,完全打破了那压制着汹涌波涛的冰面。
安乾帝被随行侍卫护着,但此番他也只是便装出行,没带多少侍卫,压根挡不住对方的突袭。
也就在此时,一刺客从安乾帝后背偷袭而来,安乾帝似有察觉,但躲不开,瞳孔骤缩间抬手欲挡。
“哐当”一声,那刀锋被挡下,但力道极大,将那挡刀之人的肩膀都砍出一道血痕。
安乾帝顿时瞪大了眼,似是看到救星一般:“昭野!来的好,速速杀了那人!”
此人正是赶来救驾的穆昭野。
“陛下,娘娘,请随我来,我必护的陛下和娘娘周全。”
穆昭野肩背血流如注,但并不影响他一刀一个,快速解决完那人,他又迅速斩杀完几人,一路护送安乾帝去到了安全的地方。
穆昭野护在帝后左右:“陛下切莫担心,臣已让苏明玉去寻那禁卫军来。”
这话刚出,一队禁卫军从大门口鱼贯而入,那领头之人正是齐牧白,而他身边,是苏明玉。
此时的苏明玉手脚均有血迹,好似负伤颇重,抬手间,安乾帝也看清了那物,正是穆昭野的令牌。
苏明玉气喘吁吁,但声音依旧洪亮:“临安侯小侯爷在此,尔等逆贼休再抵抗。”
临安侯小侯爷,齐牧白。
闻言,齐牧白只简单扫了穆昭野一眼,上前半跪在安乾帝面前:“微臣有罪,护驾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