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个展,你想去吗?”
“想啊,但是要等婚礼办完,还要等公益画室建完,事情太多了。”
“没事,我陪你一起,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们慢慢安排,时间来得及。”
谭屿点头,靠在京邢怀里,伸手摸了摸包里的名片。
下午俩人去了画室,工作室的员工都在忙,看见他俩进来,纷纷打招呼,说恭喜。
谭屿的画室已经收拾好了,画架支在窗边,颜料摆的整整齐齐,是京邢前几天让人过来收拾的。
京邢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帮他挤颜料,谭屿坐在画架前面,拿起笔开始画画,画的是白玫瑰庄园的场景,风一吹,花瓣落满地,京邢站在玫瑰丛旁边,朝他伸手。
京邢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等着,偶尔给他递个笔,倒杯水,一句话都不说,怕打扰他画画。
画到傍晚的时候,画差不多完成了,谭屿放下笔,伸了个懒腰,扯到伤口,嘶了一声。
京邢走过来,伸手给他揉肚子,凑过去看画。
“画的真好。”
“那当然,我画画可是专业的。”
京邢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你之前说的那家粤菜馆,粥做的特别好。”
“好啊,我想吃虾饺。”
俩人收拾了东西,刚要走,林朔打过来电话,说在楼下等他俩,一起去吃饭,顺便聊下联合展的事。
京邢牵着谭屿的手往下走,看见林朔和陆沉站在车旁边,手里拎着个袋子。
“我刚从糕点店过来,买了你爱吃的芒果酥,给你带了两盒。”
林朔把袋子递给谭屿,谭屿接过来,打开,里面的芒果酥还热着。
四个人开车去了粤菜馆,包间已经订好了,菜上的很快,全是谭屿爱吃的。
林朔一边吃一边聊联合展的事,说现在门票已经卖了大半,还有好多外地的人特意过来,就是为了看谭屿的画。
谭屿咬了一口虾饺,点点头,说知道了。
陆沉坐在旁边,突然放下筷子,看向京邢。
“周若琪的案子判了,故意伤人加寻衅滋事,判了三年,周氏的案子也结了,周父判了十二年,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们麻烦了。”
京邢点头,给谭屿夹了个凤爪,放在他盘子里。
“知道了,辛苦你了。”
“跟我客气什么,对了,我跟林朔下个月也要办婚礼,到时候你们俩过来当伴郎。”
谭屿愣了愣,抬头看林朔,林朔笑的很开心,点头。
“对啊,我们俩刚领的证,本来想等你们婚礼办完再说,刚好今天碰到了,就提前告诉你们。”
“行啊,到时候我们肯定去。”
吃完饭,四个人分开,京邢开车带谭屿回家,刚停好车,京邢的手机响,是京母打过来的,说奶奶突然发烧了,现在在医院,让他俩过去看看。
京邢挂了电话,扶谭屿坐上车,往医院开,路上开的很快,谭屿坐在旁边,伸手捏了捏他的手。
“别着急,奶奶身体一向好,肯定没事的。”
京邢点头,握了握他的手,掌心有点凉。
到医院的时候,京父京母还有京瑶都在急诊室外面站着,看见他俩过来,京母挥了挥手。
“没事了,医生说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输两瓶液就好了,年纪大了,抵抗力差。”
京邢松了口气,扶着谭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几个人等了半小时,护士把奶奶推出来,送到普通病房,奶奶烧的有点糊涂,看见谭屿,伸手抓住他的手。
“小屿啊,奶奶给你准备的玉佩,在我枕头底下,你记得拿。”
“我知道了奶奶,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再回家。”
奶奶点点头,闭上眼睛睡着了。
京母坐在床边,给奶奶掖了掖被子。
“你们俩先回去吧,这里有我跟你爸看着,明天早上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