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比盖尔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一边掏钱一边郑重说:“那我就选最开始那一种吧,我要买四个不同颜色的耳夹,最便宜的那个套餐!”
钱多多笑着点了点头,一边伸出手去收钱,一边很清楚看得出阿比盖尔对即将离开自己的钱有些依依不舍,毫不犹豫恭维:“您可真是选对了!最近那边正在打折,您要是错过这个机会,这东西就要涨价了,现在已经算是便宜的了,我从没见过这么便宜的呢,可真是好时候!”
阿比盖尔将信将疑把钱送进他手里:“真的吗?”
钱多多的笑容更大了一些,飞快把钱揣进自己兜里,连连点头说:“当然是真的了,这有什么必要骗人的呢?钱已经收了,东西已经是您的了,折扣也是说清楚了的,哪里有什么骗人的余地?”
阿比盖尔沉思了一阵子,觉得好像也是这样,但莫名又觉得自己好像踩了个坑,感到一点微妙的疑惑。
钱多多一个劲夸奖:“这耳夹多么衬您啊!青春阳光又靓丽!让人想到夏日的沙滩,海面上的微风,飞翔的白鸥!这么漂亮的东西就应该被您这样的美丽的姑娘所有!
您的审美真好!戴起来一定更漂亮!这东西很轻的,随身带着也不重,戴在耳朵上,更不会有什么压迫感,绝对很舒服,可以戴很久,入手不亏!”
阿比盖尔被这一套的说辞给冲晕了,脸上微微发红,有些不好意思,也逐渐相信了,含糊着小声问:“真的吗?真的吗?”
语气和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如果之前还有一些疑惑,现在就是羞涩中带着满足,骄傲中带着自豪,为自己的美丽感到愉悦。
钱多多笑着说:“当然当然!谁能说您不美呢?谁能不承认您的审美好呢?谁能不羡慕您呢?谁能觉得那么崭新那么合适的东西不好?”
阿比盖尔完全相信了他,点了点头:“好。”
钱多多笑了笑,决定给阿比盖尔一些消化的时间。
阿比盖尔缓了一会儿才说:“我会带着这个东西出席晚宴,大家常常举办晚宴的,在宴会上需要跳舞,只穿着礼服而不戴耳饰,着实有些寒酸,不够体面,如果真的很好,大家也都喜欢,我会把你和你的东西推荐给其他人。”
钱多多微笑着表示感谢。
阿比盖尔点了点头,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待在他面前了,手里捏着耳环和空荡荡的钱包,转身跑走。
迎面吹来一阵微风,发丝从脸颊旁拂过,阿比盖尔在阳光下眯了眯眼睛,莫名觉得自己像是舞会上丢失了一只水晶鞋的灰姑娘。
虽然并没有人可能会知道自己的想法,但阿比盖尔依然为这样的想象而红了脸,感到羞耻,跑得更快了一些。
阿比盖尔很快从钱多多面前消失了。
钱多多虽然不知道阿比盖尔为什么跑那么快,不过,想来今天阿比盖尔身上也没带更多的钱,也没有什么想把人留下来的意思。
他转过头慢吞吞走掉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阿布利已经醒了,过来坐在床边发呆,见他走过来站起身,把自己的座位从床边转移到了桌边,并倒了一杯水。
钱多多站在门口眨了眨眼睛,看着阿布利喝了水,阿布利把水杯放在桌上,站起身来对他说:“我觉得我得走了,我不能一直待在这。”
钱多多点了点头问:“要我送你吗?”
阿布利一下子笑了出来:“那倒不需要,我可以自己来也可以自己走。”
他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面镜子,递给钱多多:“你可以用这个联系我,想要联系我的时候,往镜面上敲三下,喊我的名字,我听见会回你,如果有事,大概不会说话,你换个时间找我就行,最好至少间隔三个小时。”
阿布利小声说:“因为三个小时足够我在海上打死一只怪物。”
钱多多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说笑,但收下了那面镜子,笑了笑说:“好的,谢谢。”
阿布利点了点头:“你要跟我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