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抬手给了小女孩一巴掌:“给你脸了是不是?别以为在路上我就不敢打你!哭什么哭?再哭把你眼睛挖出来!”
小女孩不说话了,只是低下头去,中年女人气势汹汹,拉着小女孩走了,如同一只刚刚胜利的公鸡。
路人摇了摇头,无可奈何,也走开了。
钱多多庆幸自己没有走上去,转头离开,不过在路上被一个骨瘦嶙峋的,分不清年纪的男人拦住了。
“您刚才在那看了一会儿,好像有药?能卖给我点吗?”瘦骨嶙峋的男人弯腰驼背,低声下气问。
“你要什么样的药?”钱多多有些犹豫问。
“能治拉肚子的吧?”瘦骨嶙峋的男人低着头,转了转眼珠,有些迟钝说。
“那我这确实有,”钱多多打开拼夕夕,“你一个人吃吗?”
男人点了点头:“我一个人吃。”
钱多多就在拼夕夕上花两块钱,买了一盒十二片的蒙脱石散,递给他说:“两千铜币一盒,一共十二片,一次吃两片,一天吃三次,过两天差不多就好了。”
男人点了点头把钱掏出来,递给钱多多,伸手接了那盒药,十分感激说:“谢谢!谢谢!”
钱多多摆了摆手:“不用客气。”交易而已。
男人笑了笑,佝偻着后背,一瘸一拐拿着药,转头离开了。
钱多多不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就上了船,没过多久,船开始航行,又过了一段时间,停在了另外一个岛的边上。
钱多多下去逛街的时候,突然被一个人拦住了,他看这个人有些眼熟,但又觉得没有见过,因此有些疑惑。
“你好,前阵子我哥在疾病岛上见过你,还向你买了药,你记得他吗?”年轻男人向钱多多试探着问。
“原来是他,”钱多多想起来了,点了点头问,“我记得,你有什么事?”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吧,”年轻男人叹了一口气,“到了那儿,我再告诉你。”
钱多多将信将疑,跟着他走了一段路,发现路越走越偏僻,越走越白,建筑物越走越空,周围越来越安静,不知不觉停了。
“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钱多多看着他,疑惑问。
“就在前面了,”年轻人叹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推开了一扇门,对钱多多说,“就是这里。”
虽然那只是一扇门,但那扇门不知是不是很厚,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里面,在这扇门打开之前,钱多多还以为里面没有人。
不过打开之后,他就发现,里面全是一些躺在床上,面色蜡黄的病人,在密密麻麻的床架的中间,来来回回有许多穿白衣服的人在走,还有些人戴着乌鸦面具,身上有浓烈的香料味,手里还拿着各种工具,工具上沾着血。
一股绝望而虚弱的疾病的气息从那建筑物里面扑面而来。
钱多多向站在门口的年轻男人,好奇问:“你就是想让我看这个?”
年轻男人重重点了点头。
钱多多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说:“我只是个商人,可以卖东西给你,还要收钱,你给我看这个,是想买什么呢?能出多少钱?”
年轻男人快步走了回来,目光有些紧张,十分慎重,望着钱多多说:“我想买你之前卖给我哥的那种药。”
钱多多皱了皱眉:“药这种东西可不是乱吃的,你确定?一个不对症,可是会死的!”
年轻男人呵呵笑了起来:“对症!你放心吧,对症!”
“你怎么这么确定?你是医生?”钱多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挑了挑眉。
“我不是医生,”年轻男人摆了摆手,苦笑起来,“但我知道这些病的来源,是我哥,作为使臣被派过去之后,他的信从那边寄回来,这边的人才染上病的。”
年轻男人皱着眉,目光烦躁,深深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