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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饭,祝听晚上楼趴在床上玩游戏,裴聿则进门的时候听她嘴里正念念有词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尽管裴聿则再厉害,但对游戏却一窍不通,从小到大,“游戏”这个词离他太遥远了。
小时候林曼对他管的非常严,几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她不允许裴聿则有丝毫的松懈,即便她已经如愿坐到了自己想坐的位置,但贪欲是个无底洞,她开始了更大的图谋——裴氏。
这次横在她面前的是更大的阻碍——裴城。
裴家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在潘美菊身上,她可以拿感情来要挟,但对裴坚来说血浓于水的大儿子裴城,她却不敢做什么手脚。
因为裴城不仅仅是裴坚的儿子,更是潘家放在心窝窝里的外孙。
自己的女儿在这女人身上吃过亏,在自己外孙身上,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离婚时裴坚在利益分配上的确没亏待女儿,但最终裴家的一切必须由外孙来继承。
已经赢过一次的林曼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在第二场的争斗中败下阵来,所以对裴聿则的管教可以用苛刻来形容。
自裴聿则记事起,他几乎没在林曼身上感受过母爱,说得剖心点,裴聿则更像林曼明争暗斗下被利用的工具。
这样的关系一直持续到裴聿则在裴家比她更拥有话语权的时候。
裴聿则刚换好睡衣躺到床上,祝听晚就把手机往他身上一摔,柔顺的长发披散着,跪坐在床上,“烦死了,一群猪队友。”
幽怨的眼神扫射到裴聿则身上,看他又是这样一副淡淡的模样,跟块死木头一样了无生机,看着人模狗样,估计实际心理年纪都已经八九十岁了。
无聊,无趣,无能!
自己都生气了,半点安慰也没有,就会躺在那里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
祝听晚越想越气,一连又踢了他好几脚。
气呼呼的骂了句“烦人”,随后拿起床头的遥控器摁了一下,把房间的窗帘给关上了。
午后的秋阳被隔绝在外,屋内原本明亮的光线随着紧闭的窗帘暗了下来。
裴聿则看躺在自己身边的祝听晚没准备拿回去被她扔向自己的手机,于是识趣的把手机拾起来放到自己床头边。
看她刚刚脸蛋比平时更加粉嫩,似乎是真的被气到了,心里不禁有些疑惑——游戏还有这么大本事呢?
往她那边靠了靠,两人薄薄的睡衣贴在了一起,彼此的体温也被这严丝合缝的距离默默地传导着。
光线暗淡的房间内,紧靠在一起的两人亲密得好像耳鬓厮磨。
感受到某人贴了上来,祝听晚懒得搭理他,便转身背对着他,但裴聿则很会把准时机,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此时他的靠近肯定不会引来祝听晚的反感,便又追了上去。
两人再次贴在一起,前胸与后背,这样的姿势更像是祝听晚依偎着裴聿则。
祝听晚怎么可能让裴聿则安分的搂着,手肘抵着他圈在自己身前的胳膊上,“滚开,我现在很烦,别碰我。”
“嗯。”
裴聿则嘴上答应着,但却一点也没行动。
祝听晚本身也不是真想找事,虽然祝听晚不愿意承认,但有时候这样安静的相贴,确实比五花八门的言语更能安慰人。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祝听晚终于肯扭过身来正眼看裴聿则了。
祝听晚感觉得到那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腰间,但此时此刻她心情好懒得去计较,她看着裴聿则的眼睛,手指戳了戳裴聿则的心口,“今天我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明明是很正常的语气,但裴聿则却感觉像是在跟自己撒娇。
搭在祝听晚腰间的手像是安抚般的拍了拍,低沉的嗓音在这半昧的氛围里,有种轻哄的意味,引诱着人沉迷其中。
“明天我陪你一起回去。”
祝听晚满意裴聿则的上道,被游戏掀起的那一点点不开心瞬间烟消云散,看着眼前这张无可挑剔的俊脸,一手攀上他的脖子,在他颊边亲了一口。
看着被自己亲了一口之后连眼睛都不眨得盯着自己看的裴聿则,祝听晚没忍住展颜一笑,像拍小狗头一样拍了拍裴聿则的脸。
“很久没给你奖励了,看在你今天这么可怜还能讨我开心的份上,给你一个小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