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崔诏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去北方谈个合作,所以四个人没玩多长时间就准备散场回去了。
临近散场的时候,祝知行颇为好心的对裴聿则说:“走吧,刚好咱俩一起回去。”
闻言,刚站起身的谭远山和崔诏疯狂的交流着眼神,好像从这句话中又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谭远山哪肯错过这等讯号啊,于是便状似提醒实则探话的开口,“他跟你一起回祝家干什么啊?人家老婆在家呢,肯定是要回去陪老婆啊。”说着还用肩膀撞了撞裴聿则,“你说是不是?”
裴聿则懒得搭理他这别有用心的问话,抬腿就往门口走去。
谭远山见裴聿则不给他眼神,于是赶紧拦住另一个知情者,问祝知行,“你妹是不是跟他吵架了?”
祝知行起身去拿挂在架子上的外套,冲着都快到门口的某人背影说:“肯定是的呗,要不然你猜某人的脸色怎么那么臭。”
得到自己想听的答案,谭远山心里乐开了花,心道今晚这场局可真是没白组,平常哪能看到裴聿则这么憋屈的一面,想想他平时那副不被尘世打扰的模样,真是让人不爽,今晚难得抓到他受挫的模样,哪里肯轻易的放过他,“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能给祝大小姐哄得服服帖帖呢,原来都是装的啊,所以那天晚上你真不知道你老婆去酒吧玩对吧。”
谭远山和崔诏勾肩搭背笑得直不起腰。
“赶紧别装没事人了,跟着大舅哥回去好好哄老婆吧。”谭远山又添一把柴。
这些话崔诏无论如何也不敢在裴聿则面前说,这会听着谭远山毫无顾忌的大肆直言,敬佩的大拇指都快戳到谭远山脸上去了。
谭远山心里明明已经得瑟的都快和天上的月亮肩并肩了,但另一只手却还故作低调的做下压状。
私室的门被推开了,裴聿则出去之前回头看了他们俩一眼,这一眼杀气太强了,看得勾肩搭背的两人后背直冒凉气,笑容渐渐的僵在了嘴边。
但好不容易狂这一把,谭远山怎么也得装到底,龇牙咧嘴的做凶狠状,“看什么看,你可吓唬不住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好了好了,收敛点吧,他报复心可是很强的,小心找你秋后算账。”祝知行临走前拍了拍谭远山的肩膀,好心提醒他。
谭远山也后知后觉自己今天晚上太肆意了,但没办法啊,机会难得,剩下的之后再说吧,“没事,他总不能砍死我吧。”
*
祝知行和裴聿则到家的时候,客厅里就赵徽和祝谦舟两个人,俩人并排肩并肩的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泡脚,赵徽怀里还抱着猫。
没看见那兄妹俩人,祝知行问了句:“他们俩人呢?又跑出去玩了?”
祝谦舟和赵徽两人看电视看得入迷,都没注意到什么时候身边走过来两个人,看见女婿今晚也来了,赵徽先是笑着说了句:“聿则来了啊。”而后才回答儿子的话,“他俩吃完饭就出去了,说是要去看电影,估计也快回来了。”
祝谦舟指指沙发上的空位,让祝知行和裴聿则坐。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祝谦舟泡好了,拿起一旁放着的擦脚巾,边擦脚边和坐下来的俩人说话。
“本来就只是小聚一下,刚好崔诏明天还要飞外地,就早点散了。”
祝谦舟擦完脚穿好鞋,佣人过来把他的泡脚桶搬走了,从公司退下来以后,祝谦舟就彻彻底底加入养生大队了,“早点散早点回来休息是对的,尽量非必要不熬夜,现在年轻人身体太差了。”
赵徽在一旁附和着点头。
没等他们几个人岁月静好安静的聊会天,身后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还附带着祝凌埋怨的声音,“我真是服了你了,逛夜市就逛夜市,非要买这么一大堆破烂干什么。”
祝凌手里拎着大包小包五颜六色的塑料袋,一进门就赶紧往地上一扔,嫌弃的不行,生怕多拿一秒。
“你懂什么,这叫怀念儿时,难道你不觉得看见这些东西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吗?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祝听晚有她自己的话术。
“少刷点视频吧,你这纯粹就是看网上那些人怀旧跟风罢了,我就不信这些东西你买回来真会吃真会玩一样!”祝凌不屑的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那几兜东西,他打赌这些东西买回来放家里祝听晚不会再动一下,最后这些东西的归宿就是被家里的佣人收拾扔掉。
去逛个夜市,一路上买个不停,买完就往自己怀里一塞,她倒是潇洒两手空空就往前走,合着自己是去给她当随从的啊。
这才是祝凌真正生气的点!
大概是被戳破真实的心理了,祝听晚懒得再和祝凌多狡辩,丢下他往客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