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一切都做完后,他又给高霁星打了个电话,问他关于电话手表的事情。
高霁星就把事情讲了一遍,不过没说彭时宇要送手表,但被他委婉拒绝的事情。
韩峻格又问:“他的脚怎么受伤了?”
高霁星的声音都大了好几个分贝,“伤了?哪伤了?要不要紧?”
韩峻格把手机拿得离自己远了些,等高霁星吼完后,他才继续问:“你们今天拍摄的时候,他是不是没穿鞋?”
高霁星这才想起来,“对,今天是在树林里拍的,彭老师说不穿鞋效果更好。”
“知道了。”韩峻格这才挂上电话。
他在拍电影的时候受过更重要的伤,他自然怪不到彭时宇那里去。
况且,他也知道彭时宇对待艺术有自己的理解和坚持。
只不过,一想到麦青因为工作受伤了,他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并恨不得把麦青关到家了,就像之前似的,只做他一个人的精灵娃娃。
但他不能这么做,因为麦青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不会动的棉花娃娃,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俩人晚上还没吃饭,麦青今天确实辛苦了,可以多做几个麦青喜欢吃的菜。
等他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回房间叫麦青吃饭时发现床上又没有人了。
他一把掀开了被子,里面也没有娃娃版的麦青。
他还期待着或许麦青是在洗手间里,只不过他把家里所有的洗手间都看了一遍,也没找到麦青。
终于,他明白,麦青再次消失不见了。
餐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辣椒的鲜香,蛋糕的甜腻,百香果茶饮的酸气,不管哪种食物都不是他喜欢的,但却是麦青喜欢吃的重口味的食物。
韩峻格每样只吃了一口,就再也没有心情继续吃了。
他已经把自己的号码教给麦青了,麦青也知道家里的地址。
而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等着麦青跟他联系,等着麦青回家来。
*
麦青揉了揉眼睛,周围的一切又很陌生,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来过这个地方。
他看着面前的“臻执会所”四个字,他发现他只认识“会所”俩字,剩下的俩字他不认识。
他有些茫然,但并没有那么无措了,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在陌生地方了。
只不过,他还是有些伤心,刚才主人怎么能对他那么凶?
主人竟然还那么用力地打他,他揉揉屁股,幸好屁股上的肉多,要不然他要被主人打死了。
他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要去哪里才好。
按照他以前的性子,他必然是要赶紧回家才对。
但麦青一想到回家后,主人可能还会打他,又脸黑黑地压在他身上问一些他根本听不懂的话,他就不想回家了。
麦青不知道他现在的这种情绪被人类定义为:逃避。
他知道他只想看到主人笑着的模样,所以他决定暂时先不回家。
麦青不知道他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当然他更不知道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高端私人会所。
麦青还在看会所外面的喷泉,肩膀就突然被拍了一下,他一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西服男人,他不明白地问:“麦青不能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