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晔凝视着南宫月,他浅淡眉眼被烛光镀了层柔暖,清冷冲淡后竟透出妖异的蛊惑来,眸中清晰映着将军渴望的身影。
南宫月呼吸粗重,理智在欲-火炙烤下已摇摇欲坠。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明知道这可能是一条不知驶向何方的船,但从骨髓里透出的渴愿已烧光他所有的犹豫骄傲。
白晔没有说话,浅眸子就那样看着他,无声地邀请着,却又像最终的审判。
将军闭上眼彻底放弃了挣扎,献祭般将身体的主导全全交予身上能精准掌控他所有感官的小太监,从几被欲-望烧哑的喉咙里挤出破碎音节:
“……好。”
白晔听到将军这声应允,唇角弯得极甜极软,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赏。
他奖励般地用自己的唇轻快地碰了一下南宫月的薄唇,一触即分,蝶翼拂过,一点星火落入了滚油。
白晔手指抚上南宫月的唇角,低哑柔声哄道:
“好将军,张嘴。”
将军已被迟迟不得疏解的欲念折磨得神智昏沉,几乎听不懂白晔在说什么,身体依着长久以来对眼前人的信任本能,微微张开紧咬的牙关。
寻得这丝缝隙,白晔手指便灵巧地探了进去。
指尖先抚摸过将军那枚尖利犬齿,感受到将军身体因此细微战栗着,便长驱直入,堂而皇之地开始揉-捏已无处可躲的软舌,极尽狎昵旖旎之能事。
……
白晔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不再紧蹙的眉宇,微垂眼睫投下一小片影。
……
“可别太心急了,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
氤氲水汽未散,皂角清气勾着缕靡靡暖香。
白晔站在浴桶边,垂眸看着怀中已然力竭昏睡过去的南宫月。
将军眸子安静地阖着,长密睫毛上沾着细小水珠,脸颊仍残留着淡淡粉晕,像雪地里洇开的薄胭脂,温热地贴靠在他微凉颈侧。
白晔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下姿势,一手稳稳托住将军的腿弯,另一手环过他刻着鞭痕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将人从温水中抱了出来,顺着肌理滚落的水珠溅起细小涟漪。
将军身形颀长,分量不轻,但抱着他的白晔步伐极稳,他用柔软棉巾细致虔诚地拭干将军身上的水痕,每一处起伏和每一道旧疤都仿佛被他重新描摹,他随后取过一件质料薄软的素白丝衣,轻披在他身上。
近乎透明的丝衣蝉翼般半遮半掩地透出其下被热水浸得莹润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淡红情迹,白晔将人抱回床边轻缓地放进被衾之中,仔细掖好被角。
白晔在床沿坐下,就着窗外透入的朦胧雪光细细端详将军的睡颜。
……
白晔用指尖轻沿着那圈牙印描摹了一个圆,好似那是独属于他的烙印。
“将军……南宫月……桂魄……”
他痴痴地低声喃喃。
白晔俯下身,迷恋偏执地在牙印上落下一个羽毛般的轻吻。
良久他才直起身,吹熄了床头摇曳的孤灯。
白晔掀开被子滑入其中,伸出手臂将身边温热的人小心翼翼地揽入怀中。
南宫月在睡梦中并未抗拒,无意识地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白晔收紧手臂,将脸颊埋进对方皂角清香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虽明月高悬,清辉普照,从不独属于一人。
但此刻,他终可……
拥明月入怀,独揽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