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望找的这个人就是出现在爱贝婴幼官网上的代言人,也是同样参加了幼崽造星计划,且排名名列前茅的幼崽主播,珀西。
在寻找同盟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经过调查,一直以来珀西在造星人气榜上排名前五。
但不知为何,珀西最近的更新频率大幅降低,直播也很短暂,以至于排名下滑。
而这些都发生在他代言了爱贝产品之后。
珀西是靠着他惊人的学习天赋出名的,七岁年纪就精通了大学之前所有的数学知识,直播做题是他最大的看点。
然而,最近一个月更新的三个视频都是珀西在外面玩耍或者吃饭,监护人声称是珀西压力太大,需要放松休息。
大部分粉丝都能理解,但也有不少人讽刺珀西是江郎才尽,学不会大学知识,在逃避自己的失败。
反复观看这三个视频,陈不望发现视频里的幼崽看似正常,可眼神一直没有焦距,注意力也不集中,显然出了问题。
监护人拍的视频很短,如果不是一开始就抱着怀疑的目光去看,很难发现珀西的不对。
而这些症状,都和人类幼崽过量试用神经素的症状相似。
但陈不望也不能百分百确定,只能抱着尝试的想法联系了对方。
没等多久,陈不望就收到了对方发来的一串数字:
“我的光脑联系方式。”
顺利加上后,陈不望开门见山,说明自己这边的情况以及做好的计划。
没想到对方直接拨来一条视频。
浮空中出现一对面容憔悴的男女,两人率先做了自我介绍。
他们是珀西的父母克莱夫和琼。
“你们好,我是一家养育院的院长陈不望。”
双方交换完身份后,琼率先开口:“正如你说,珀西的症状是连着吃了一个月的药后开始出现的。”
“我们去找爱贝的人,他们说药剂对不同孩子有不同的反应,这是正常的。”
“但珀西的状态真的很不对,我们带他去看了医生,医生说考虑用脑过劳的可能,让先休息。”
琼的声音逐渐哽咽,克莱夫拍了拍妻子的背,接着说:“我们信了,让珀西休息,带他去玩。”
“可是,没有好转。”
陈不望问:“这期间,珀西继续吃药了吗?”
“没有。”琼摇头,“听完爱贝的话我们就没让珀西吃了。”
克莱夫叹了口气:“珀西依旧反应迟缓,偶尔会变得暴躁,我们又带他去了帝星的医院检查,结果是……”
“珀西是神经素中毒,精神力被刺激导致的头痛,影响大脑判断。”
这就是爱贝婴幼敢肆无忌惮地使用神经素的原因,简单的检查根本无法发现病因。
“我们给医生看了爱贝的产品,医生说神经素根本不能给幼崽吃,这个产品是害人的!”
琼的语气激动起来,“他说他会向医药局反应这个药,但没有结果,后面我们再去找他,那个医生却不肯见我们。”
“一定是医药局对那个医生说了什么!”克莱夫也气愤地怒骂着,可语气渐渐变得颓靡: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想让珀西快点学习完大学只是再火一把,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夫妻两人满脸懊悔,但珀西已经因为他们的无知和贪婪受到了伤害。
“我看官网上说,珀西的精神力达到了A?”陈不望小心地问。
克莱夫连连摇头:“不是,爱贝婴幼给了我们一笔钱,买了珀西一年的形象代言,我们……我们觉得这是件好事,还有钱拿,还能给珀西提升人气,就同意了。”
看着这对流泪的夫妇,陈不望一时不知要说什么,安慰对他们已经无济于事。
这对夫妇恨不得食肉寝皮,才解心头之恨。
“之后,我们拿着病历单去找了爱贝婴幼。可对方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
琼的声音无法掩盖怒火,咬牙切齿道:“他说可以给我们钱,可我们只想要一个公道!我要他们自食恶果!”
“可我太傻了,我告诉他们我要曝光他们,可他们却……”
琼的情绪再次崩溃,泣不成声。
克莱夫叹气,说:“他们说会时刻监视我们,一旦发现后果自负。我一开始没信,发了个视频,没想到很快就被下架了,然后就收到了一条消息,说这次是警告。”
“……我还有家人,我不敢尝试了。”
男人憔悴的脸上也滑下两行泪,“我们什么都不敢做了,到处带着珀西求医问药。”
“我的贪心竟然让珀西受到了惩罚……我……”
“我们本来打算就这么算了,带着珀西离开,但是你联系了我们。”
琼抹了把眼泪,红肿的双眼满是不甘。
陈不望将自己的计划叙述了一遍,最后补充一句:“我也不能保证会成功,如果失败了……”
“他们害了我的孩子!就算死我也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女人打断了陈不望的话,愤怒侵蚀了她的理智:“这些天我吃不好睡不好,梦里珀西对我哭,我后悔了,不应该为了钱让他参加什么计划!”
“说到底,害了珀西的是我……”
见状,陈不望不再多说什么,和对方约好时间便挂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