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只是一个普通社畜,唯一有疑点的就是对方经常在日本各地跑,具体在干什么完全没办法确定。
而对方在没有明确问题之前,服部平次没有任何理由去和对方取得联系,这就是小学生还没有手机的一个坏处了,他想要做些什么违规的事情都会被他老爸老妈知道。
当然他可以借藤本由乃的手机,但他还不至于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连累一个女孩子。
不过有一个好消息,公安那边为这场野兽袭击的案子找到了真凶,凶手是当年胜尾寺的居士。和受害人没有什么仇,只是单纯嫉妒他们可以不为生活烦心,继而动了杀心。
在杀害这些人后因为意外去世,一直没有查明也是因为此人是真的死于熊爪之下,死无对证。
这个结果服部平次他们都不是很相信,至少没有一个合理点让他们能明白这个案子值得公安插手。
但公安做事一直都是这样,把案子接手后随便丢个结果出来糊弄人。
他们四个小孩的确没什么能力质疑公安的调查结果,胜尾寺那边因为一场地震目前正在修缮,想要去调查也没有了可能。
自此之后藤本由乃的确没有再参与什么案件,但她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
不过,那种东西吗?
或许是因为接触过了一次,她时不时会察觉到那种感觉,转瞬即逝。这让她总会像是应激的小动物,时不时奓毛。
去了解是不可能的,能带上那么明显恶意的东西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她没兴趣和那种东西打交道。
只是顾及骰子具有一定的预知性,藤本由乃选择在这个假期前往横滨旅游。
织田作之助是个很靠谱的大孩子,在答应了藤本由乃要写一些横滨的风土人情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寄明信片过来,有时里面还会有他写的文字描述和简绘。相应的,藤本由乃也会寄一些大阪的特产给他。
织田作之助以前作为杀手没有接触过这些,画笔对他而言是陌生的,手下画出的线条很难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好看的图案,但他在学习。
至于文字,他喜欢平板的叙述,但这就是他眼中的横滨,虽然受到重创,但仍旧在焕发生机。
在告知织田静子自己的行程后,藤本由乃只身前往了横滨。
有提前通知织田作之助的藤本由乃在走下车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他,横滨是特殊的,拥有的独特发色也有不少,但藤本由乃还是一眼瞧见了一头锈红。
“织田哥哥。”藤本由乃穿过人群走到织田作之助的面前,她带的行李不多,装进行李箱后也很轻松能够携带。
她的行李箱没有交给织田作之助,这是横滨的规矩,行李要自己拿着,否则很有可能会丢。
当然,就算自己拿着也不一定安全,因为有些人会明抢。
藤本由乃跟在织田作之助身后,她发现织田作之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织田哥哥,最近是发生了什么吗?”
织田作之助头顶的呆毛晃了晃,没有一点要隐瞒的意思:“港口Mafia的首领在抓红头发的小孩子。”
看着织田作之助那头锈红发,藤本由乃还是很相信他的实力的:“你是在为那些被港口杀害的孩子伤心?”
“他们还只是孩子。”
织田作之助这个时候已经留有一些小胡碴,很难看出来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而他所发出的感叹,也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个成年人。
“织田哥哥想做些什么呢?”
“不知道。”
织田作之助的确不知道,他自己是通过杀人活下来的,他放弃杀人只是想知道如果自己不杀人,会成为怎样的人。
藤本由乃也同样在思考,织田作之助的工作是邮递,这个工作工资不高,仅够养活自己。而且这个工作也没什么权利,只能成为见到更多的旁观者。
两个人都很沉默,这是一种想要改变,但却无能为力的沉默。
当一个好人在他们的心中并不是一种强烈的想法,他们做事只有一个准则,那就是他们自己在那一瞬间觉得正确或错误。
“织田哥哥,如果让那些红头发的孩子躲起来呢?”
港口的情况藤本由乃不了解,但对付目前困境的办法也就只有这一个,先想办法让他们躲起来,后面的以后再考虑。
织田作之助了然,但这个靠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
“哪里?”
“擂钵街。”
擂钵街自四年前大爆炸起,就变成没有人管的地带,那里也是港口Mafia至今都没有办法保证能够全身而退的地方。尤其,那里的异能者含量要比其他地方的高,谁也没办法保证自己招惹的人会不会是一名异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