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趟洗手间。”

她推开门出去。南宫瑶看了老人一眼，也站起来，跟了出去。

包间里只剩下南宫越、秦钺和方局、林波。

南宫越顿了顿，看着秦钺。

“你今天听了这些，有什么想法？”

秦钺沉默了一会儿。

“没什么想法。”他说，“就是觉得，有些事，知道了也好。”他抬起头，看着老人，“我妈没了，我爸也没了，我爷爷更早。但我还活着，能抓坏人，还有方局和南宫在身边，很好了。”

“你爷爷要是在，会为你骄傲。”

秦钺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面前的茶杯。

门被推开，南宫琢和南宫瑶一起回来了。两个人的眼睛都红红的，但脸上都很平静。

南宫琢坐回位置上，看着南宫越。

“三爷爷，”她说，“您说的那些事，我都记着了。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您尽管说。”

南宫越看着她，眼眶又红了，伸出手，摸摸南宫琢的头发。

“不要你做什么，”他说，“有时间来我家吃吃饭，让我这老头子看一眼。”

方局站起来，举起酒杯。

“来，老书记，孩子们，咱们喝一杯。今天是个好日子，认亲的日子，也是团圆的日子。”

几个人都站了起来，举起杯子。

窗外，月亮已经升到中天，又圆又亮，照着一城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