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清挂了电话,讨好般亲他额头:“监察长我出去一下,卫定韵说遇到天大的事了,处理不好她要去死。”
秦颂栾语气不咸不淡:“你和她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
“这两年我们一直在合作啊,她性格是张扬了点,能力还挺不错的,帮我清掉了好几个老东西的残余势力。”
秦颂栾见她要走,忽而发力把她拽回来,跨坐在她腿上亲她,柔软腰身嵌在她怀里:“真要走?”
温香软玉在怀,何其清心智剧烈动摇,不自觉抚摸他紧实的小腹:“监察长这么热情,我不走也——”
手机又响了。
何其清恨恨道:“她如果不是天大的事我让她立刻下岗。”
秦颂栾半是好笑半是生气,扣留了她的风衣,把她推出门:“何其清,你在我这儿还不如你的衣服管用。”
何其清反应过来要推门收拾他,他已经笑着锁了门:“你今晚睡外面。”
她不死心,扳回一城:“监察长,风衣悠着点用啊,我明天还穿呢,别弄湿了。”
隔门传来掷地有声的“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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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火急火燎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解决你的终身大事?”
眼见何其清在爆发边缘游走,卫定韵连忙阐述理由:“我哥都要把我赶出家门了,你还坐视不管吗?”
何其清深呼吸:“我是你上司又不是你姐,我哪里管这个?”
卫定韵官场沉浮几年学了一点心计,立刻道:“我哥不理我我没法工作,我工作受阻你的计划也会受到影响。”
“你威胁我?”
“我求你行吗。”
何其清不知她的冷脸人设是哪里出了问题,齐齐也就罢了,李絮和卫定韵近来也敢和她玩笑。
想想昔日的秦颂栾,轻而易举就能御下严厉。
“你把场景再描述一遍。”
何其清原以为能听到整件事的起因结果,谁晓得卫定韵言简意赅说她趁她哥睡着偷亲他被发现了,她转身就跑出来了。
她礼貌发问:“你哥把你赶出家门体现在?”
卫定韵理所当然:“我现在坐在这里不就说明问题了吗?”
“你不是自己跑出来的吗?你再不好好说话你今年的升衔就泡汤了,一分钟说清楚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不敢回去找他。”卫定韵看着她山雨欲来的脸色,想起这人是春宵中断跑出来的,不想惹欲求不满的alpha,“我怕他再也不理我了……我就是一时没忍住,他总催我结婚,我要说点什么就被他堵回去了。”
“从他醒来没扇你一巴掌来看,还是有几率能成的。”
“粗略估算能有多少啊?”
“百分之五十。”
“那仔细估算呢?”
“不到一成。”
卫定韵改口:“还是粗略点吧。”
何其清:“你暗恋你哥这么多年了,你俩没聊过这事吗?”
卫定韵:“怎么聊?今天天气真好,对了哥我喜欢你?”
何其清无语:“我是说旁敲侧击。”
卫定韵更无语:“我每次一提都被岔开话题,我又不像你会那些弯弯绕——我是说,你智虑深远。”
何其清看了眼时间,想早点回去搂着秦颂栾睡觉,索性快刀斩乱麻:“你既然不敢回去就先住外面,我和你哥也不熟,让我家颂栾和你哥约个下午茶吧。”
“老板,你俩再生孩子我指定送个重礼。”
“一边去,他说了再也不生了。”
何其清再赶回家已经是半夜两点,夜深露重一身凉意,她换了衣服溜进房间,秦颂栾已经睡着了。
她摸了摸他脸侧,他像猫似的往她手心里蹭,含糊道:“回来了?”
何其清忍不住亲他:“我吵醒你了?”
秦颂栾探出舌尖舔过她掌纹:“上床睡觉。”
何其清眼神动了动:“睡哪种觉?”
秦颂栾藏在被子底下的身体□□,雪白柔软地陷进她怀里,环着她后颈与她接吻:“你说呢。”
秦颂栾生育之后越发敏感,连抚摸都发颤,何况其他动作。他在何其清怀里软成一滩春水,随着动作颠簸,几乎跪不住,全靠她掐着他的腰才行。
他正舒服得魂飞天外,何其清把汗湿头发捋到耳后,想起卫定韵的终身大事:“乖乖,你这两天有空约卫定言出来喝个茶吧?卫定韵跟她哥表白,闹得不敢回家。”
秦颂栾眨眨眼,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很不满地用力夹了她一下:“别在床上提其他人。”
何其清贴近吻他汗湿的脖颈:“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