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小白的描述周祎先安排她去休息，小黑的耳朵交给后勤同事好好安置。

小白离开之前对苏目说：“他的体质很奇怪。”小白说的是姜见山，苏目看着她只是轻轻点头。

苏目明白，关于雏鸟的这些人多少都有些特别之处，与自己相伴时间最长的石步灵暂且不提。简虞作为她水族馆的后辈，水下呼吸的能力便无可比拟。而姜见山这个黑市混迹的传奇剑客，既然被认定为传奇自然也有他的过人之处。

至于图冬，苏目不得不承认，图冬的出现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种缘分的体现。她想要多一个远程选手，于是上天送来了图冬。

上天？

苏目下意识回头看向礼堂，里面的巨型圣母雕像依然矗立。苏目从不相信神明，除非...

她不再多想，继续投入关于这里的整理工作。

总共找到近千具遗体，其中没有索攸。

“所以你上次创空门的那个人还是不在这里？”周祎看着手上的资料，他尽可能在短时间内对照了这里躺着所有人的信息。虽然难免有些看不清脸，但从体貌特征上来说，苏目认定没有索攸。

“这个家伙，到底在这里起了什么作用？”

苏目所知道的信息十分有限，关于索攸所在的别墅，她第二天自己偷偷去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经搬空了，密室也填得一干二净。

如今只能等待简虞和姜见山醒来后看看是否有线索。

但，她看着虽然有呼吸但昏迷不醒的简虞和旁边破损严重的姜见山。总觉得她想要的线索没这么容易听到。

据说从这里带回去的所有人最快都睡了三天才醒来，大多数都在重置后经历了一周以上的恢复期。而米嘉乐睡了十天，他醒来后精神十分恍惚，嘴上一直念叨着“圣母赐福”“永生之血”“人类的未来”等等莫名其妙的话语。

联合中心的医疗部门就他的情况做了全面检查，得出的结论是大概需要一段时间的恢复期，有概率能恢复到正常沟通。但得出结论后仅仅3个小时不到，米嘉乐就在联合中心的监牢中消失的无影无踪，没留下任何证据。

联合中心因此触发了一场猜忌运动，除部分基层员工没受到牵连外，其他几乎所有人都被临时组成的调查部门盘问了个遍。特别是周祎这种与外部组织联系密切的人员，恨不得他有几根头发都被盘的一清二楚。

就在姜见山醒来的前两天周祎才彻底被定为无嫌疑。

“还没醒呢？”周祎进门的第一句就问苏目这句。

苏目摇头：“没。”

“唉。”周祎一脸沮丧瘫在雏鸟的沙发上，难得管苏目要了一瓶啤酒：“我好累啊。”

“单位折磨你了？他们干什么了？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石步灵拿着一把瓜子适时刷新在两人身边。

周祎对于他的“不礼貌”已经没了应对之力，只是闷闷地喝酒：“别提了，全是不能说的机密，小石头你也陪我喝点。”

“小石头是哪位啊...”石步灵对于这个称呼很不适应，一下子失去了吃瓜的趣味。

酒过三巡周祎的话匣子稍微打开了一些，开始跟苏目絮叨：“你知道吗，我这几天辞职的欲望达到了顶峰。但我前年才在总部附近买了一套房，贷款...”

之后的周祎借着酒劲开始痛批现在的工作制度，以及一百岁的固定寿命对延迟退休的危害等等。苏目一度被他说得昏昏欲睡，什么都没听进去。

后来他自己说着也觉得没意思，走之前撂下一句话：“我已经请了年假准备出海度假了，最近不会来烦你们了。”

“对了，偶像要是醒了记得通知我。”

如今，已经苏醒的姜见山显然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只有一个想法。

“简虞为什么在苟达那里？”

苏目见她说了这么多都没转移走姜见山的关注度，只能如实交代：“因为简虞在水族馆住的时间最长，那里有她的各项数据，以及设备可以实时监测情况。”

姜见山听了这话起身就要走。

苏目叫住他：“你要去哪儿？”

“我去找简虞。”

“大狗能把她照顾好。”苏目摆摆手示意他先坐下：“而且你现在走不了，还有个紧急的工作需要你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