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荡看着他侧过头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吐槽,但也没有选择直接说出来。
她没剩多少的良知说,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不能擅自下判断。
“行,我等你给我一个解释。但在这之前,先买药。”
“你先出去。”
温荡把衣服重新盖回自己身上,往被子里面缩。对方是已经穿得整整齐齐了,而她却是什么都没有穿。
这一对比,仿佛从头到尾混乱的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试图踹开自己那颜控的良知,就算那男的长得再好看,也不能先入为主觉得他无辜。
晏清越很听话地就起身出去了。
亲眼看着人推开门出去后,温荡拽下西装外套,用鼻子轻轻嗅了嗅,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男式香水的味道。
这么讲究,还喷香水。
面料昂贵的西装,袖扣,香水,她这是睡了个精致男?
温荡也不多做纠结,翻身下床拿过地上包装精美的袋子就去了卫生间简单洗了个澡。
等一切都收拾完她用冷水冲了一把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两侧的发丝沾了水贴在脸上,两只眼睛下泛着明显的黑眼圈。
她叹了口气,还在消化自己的遭遇。
她只记得昨晚上完洗手间之后扶着墙走在走廊里,后面的事情就只剩一个模糊到极点的印象了。
太戏剧了。
酒后乱-性的事情也是让她遇到了。
虽然这件事也只能暂时用一个不太美丽的意外来形容了。
温荡不想那么快地出去,闲得无聊又重新扯过洗手台边上的空袋子看了一遍,将袋子上印的英文字母认了一遍,和脑海中那个奢牌对上了号。
她的记忆又更新了,她睡的那个男人不仅仅只是个精致男,还是个有钱精致男。
温荡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
如此看来,这件事变得更有意思了,说不定外面坐着的那位还怀疑她心怀不轨呢。
那她还挺赚,毕竟人家照着她的理想型长的。她再怎么梦也梦不到这一款呢。
这回她是真心实意地笑了。
外间客厅里坐着的晏清越此时正盯着下属递过来的监控视频切片。
监控离他们两个有点远,能看出他们两个是在走廊碰见的,温荡连直线都走不了,整个人走两步晃一下,到最后都是贴着墙壁走的,然后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高大男人的身影。
然后就能看到温荡很大胆地亲了上去,当然他也没推开……
晏清越把进度条来回拉了两遍,像是在确认什么,最后还是很艰难地接受了从醒来就很难相信的酒后乱-性的事实。
“你知道我随身带的那个包去哪里了吗?”
温荡收敛好情绪就走出了卧室,不经意地扫了扫周围的环境,客厅装修得温馨,要不是知道在酒店她都要以为这是谁的家了。
“放在沙发上了。”晏清越告诉她,见她出来,他微微舒眉。
温荡走过去随手拎过被人仔细放置好的淡蓝色小方包,往落地窗的方向走,坐在了晏清越的对面。
“谈谈。”她的语气平淡如水,曲起的指节敲了敲桌面。
“晏清越。”他说了自己的名字。温荡轻点头,嗯了一声,但没有与之平等地也介绍自己。
她脸上疲惫之色明显,晏清越也没多说什么,把手上捧的平板放在桌面上往前推了推。
“这是昨天走廊的监控,你看看。”
温荡深呼吸,看着屏幕里两个相互抱着的人影,再强装冷静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裂痕。她看着面前看起来一脸从容的人,很难想象他是以什么样心情看完这个视频的。
“我觉得,前面那个视频你也应该看看。”晏清越说。
她简单把后面的视频快速看完,点开了另一个视频。
在温荡的记忆里,昨晚洗手间门口有很多人才对。
并不是的。
监控里显示着她从洗手间出来之后,走廊里只有一个人专门等着她。
棕色外套、戴眼睛,温荡认出来对方是谁。
是昨天劝酒劝得最起劲的主编赵秉谦。
她和赵秉谦拉拉扯扯的,动作明显抗拒。
温荡看到这里,也明白过来晏清越刚才让她看这段视频的目的是什么。
赵秉谦趁她喝醉想意图不轨。
画面里晏清越正好出现在走廊处,见有人来赵秉谦就趁机溜走了。
晏清越只是碰巧路过,见人走了也没想多管闲事,接了个电话往楼上去。
接下来的事情也跟温荡的记忆有了出入,她是跟着晏清越的身影往楼上去的。之后便出现在了八楼走廊。
接下来就是……
温荡点了暂停摁灭了屏幕,不想把视频再看一遍了。第一遍是在了解事实,第二遍对于她那就是处刑了。
坐她对面的男人西装革履,态度摆得还算端正:“昨天的事情是个意外,不过也是我有错在先。”
不,其实是她先扑上去的。